“我、我是你的老婆,是、是你娃娃的娘!”她摇晃着他的胳膊哭喊着。
“疼,疼!我头疼!”王进皱紧眉头。
“别摇晃他!让他歇息下,会想起来的。”沮渠阻止住女人,问他,“想吃东西吗?”
他点点头。
“从夜个晌午到这会儿都没吃东西了,一定是饿极了!”沮渠吩咐说,“弟妹,给端碗米汤来!”
小锅里还有早饭时的小米米汤,女人进灶房搭火热,盛了碗端来。
他头有伤一时抬不起来。
沮渠轻轻抱起他靠在自己身上,女人给男人喂着饭。
直到一碗米汤下肚,他问:“兄弟还吃吗?”
他摇摇头,疲惫地闭上了双眼。
女人擦着眼泪问沮渠:“苏大哥,他不认得人了可咋办?”
“别怕,他是刚醒来。这吃了东西就会好些。”他安慰她说,“放心吧,他很快会认得你的!”
晌午饭是羊肉煮馍。
他们三人先吃过后,沮渠唤醒了王进,他扶起他靠在怀里,女人给男人喂了一大碗半糯糯的羊肉煮馍。
王进精神了些,饭后又给他喂了活血化瘀的药丸。他们给他头和背后面垫了被子,让他靠坐炕上歇息。
沮渠叮咛他说:“兄弟,你现在坐起来,让吃下的饭消化消化,我去歇会儿过来看你。”
女人去洗锅碗。沮渠和海儿回到前院的房里,躺在热炕上歇息。
女人收拾好灶房回到屋里,瞧男人呆呆的望着窗外:“他大,你好些了吗?”
他闻声迟滞收回目光,无神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你说啥?”
“你认得我吗?”女人含泪问。
“你是王进的婆娘。”王进面无表情的回答。
“哪你是谁?”女人站在炕前,上身伏在炕上伸手抓住他温暖的大手抚摸着。
“我是王进!”他还是毫无表情。
“我是你婆娘!我们是两口子。”
他点点头。
她看男人点着头,擦着眼泪跑到屋门外,高兴地喊着:“苏大哥,海儿:他认得我了,他认得人了!”
两人忙起来下炕高兴地奔进大屋到炕前。
“兄弟,你看我是谁?”沮渠高兴地抓住他的手。
王进摇摇头。
沮渠说:“我们一起进山打猎,遇见独角野牛……”
一听这他眼前浮现出:山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