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奔来。
下山路快,一个时辰左右,他带着他奔回到家里。
海儿和王婶子帮忙把昏迷不醒的王进放在热炕上,给他脱了湿衣服盖上被子。
沮渠立即在房里拿出药囊给他医伤。
男人头重,摔下来头先着地。他摔在下时头朝下狠跌在河水中的
一大石头上,多亏石头满是青苔滑腻,只是头顶的头皮蹭开了花,要是脑盖骨破裂,生命就不会坚持到现在了。
他的头发已经稀少,沮渠用热盐水给他洗过伤口和裂开了的
头皮。消毒后,他用羊骨针和羊肠线将头皮缝合在一起,上好随身带的伤药包扎后,拿出治伤的两只药丸,让王婶熬药汤药给灌下。
忙过这一切,沮渠已经累得头昏眼花、气喘吁吁。
他毕竟是六十多岁的老人,身上穿着湿的衣服,只着羊皮背
心,在料峭的山风中打马回来,顾不得自己着急的给王进消毒缝合伤口,到现在已经两个多时辰了。
王婶熬好姜汤,并且拿出王叔的衣服进了客房,叮咛海儿给他换衣服喂姜汤后离开了
海儿帮着给舅舅换上干衣服,操心他喝下热乎乎姜汤,扶他躺在热炕上盖上被子。
他摸摸舅舅手腕的脉搏,只是劳累冻着,歇息歇息就会好的。他放心的躺在炕上。
王婶给屋里和客房的炕洞里,搭上劈柴用麦秸点着,回来坐在男人面前。
她瞧着男人受伤包裹着的整个脑袋,青紫的脸色,昏迷不醒,死人般的样子,不由珠泪滚滚。
今天多亏了和苏大哥一起进山打猎,要是他单独外出的话,会尸骨无存的。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抚摸着男人青紫冰凉的面颊,这要是没有男人了,一家人的生活可怎么办?还有两个在下面镇上念书的
儿子……
她想着想着,竟然恐惧的放声哭了。
舅舅已经沉睡着。海儿虽然觉得自己身子好了些也有些力气,可是经这么一折腾,还是受不了的。
他累得刚躺在炕上,听见后房王婶的哭声,挣扎着爬起来,溜下炕,登上鞋来到后屋。
他摸把着王进的手腕的脉搏,安慰她说:“王婶,王叔不要紧的。他只是伤着,又冻的过了些,一时醒不过来罢了。”
“莫非你也会看病?”
他点点头:“王叔只要暖过来就能醒来。你别难过,我们暂时不会走的!”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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