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灯笼。
大年三十日傍晚,门外红灯点起,红红的灯笼照映着红红的春联,红红火火的好看极了。
院子里,火把亮起,土地神敬起!屋厅里,先人、财神、灶神台前香烛燃起,处处光亮。
大饭桌上,香喷喷的酒菜和年夜饭正在上桌,过年了!
八岁的单龙和五岁的苏李梅,都穿着崭新的棉衣棉裤,高
兴地跑到院子外,看红红火火的灯笼映照着大红的春联,跳着喊着:“过年了!过年了!”
一岁多点刚会走路的小苏文,看到哥哥姐姐高兴地奔出院子门,
拽着妈妈的手:“妈妈,看,出门!”
李维一拉着儿子出来,小苏文挣脱她的手,追着哥哥姐姐玩耍着,单龙抱起弟弟指着灯笼和春联教他:“文文说,过年了!”
苏文学着说:“过联了!”
“红灯笼!”
“红腾笼。”
李维一瞧着娃娃们的高兴劲,想着自己男人的病样子,心一酸眼泪不由得落下。
她怕娃娃看见,躲在门楼下的暗处擦着眼泪。
屋厅里,酒菜已经上桌。梅尕出来准备喊娃娃们吃饭,瞧见李维一擦眼泪,心里也很难受。她强压住心痛,上来拉着儿媳妇的手。
“维一。大过年的,要高兴起来!一切会好的!”她喊着门外的娃娃,“娃娃们,都回屋,吃年夜饭了!”
饭后,洗涮好餐具和锅灶,单龙和李振兴回到各自的房子,躺在热炕上,翻看着竹简书。
苏武两口子的大炕上,海儿退下棉裤着短裤躺在炕上,。
苏武撩起儿子的棉衣,给儿子小腹中间和大腿根中扎上三道多根银针,双手分别边捻提针边问:“有感觉了吗?”
海儿怔了良久说:“刚才捻的针,我的心热了下!”
“哪根针?”苏武兴奋地。
他回来这几天,每天亲自给儿子煲汤熬药,扎针治疗,儿子的下身没有动静很是担心。这病要是时间长了治不好的话,就真的没法了。
“我现在也感觉不出来了!”
“我现在一根一根的捻提针,有感觉了就即刻说!”
苏武分别一根根地手捻着针,瞧着儿子的反应,可是捻提了一遍却没了任何反应,倒急得他满头大汗。
海尔看到父亲的样子,不由得心疼地落了泪。这六七天来,七十岁出头,满头白发,一脸的皱折年买的老父,为他尽心尽力的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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