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房门。维一拉开门:“大伯,请进!”
海儿一听是父亲,一咕噜从炕上跳下来:“爸!”
“我回来拿点东西。”他从木柜子里拎出沉重的皮袋子,走出门,对他们说,“一路上辛苦了,关门休息吧!”
这是他这两年的积攒,现在有用了。他把袋子拎进现在自己的房子,瞧着梅尕坐在炕边打量着屋子说:“刚好你没睡,咱们两个打马进城去!”
“干什么?”
“总不能让你和儿媳妇,在屋里穿着男人的衣服吧!”
“不用,我们都带着!”她心疼他说,“你年纪大了也别如此的折腾,过两天,我们休息好了,再一起去。”
“也好!”他把皮袋拎着扔在炕上,爬上炕,把袋子放进炕里
面砖砌小墙洞里,关上小木门,“这是我积攒的银子,够你们用的了!”
“听李贤弟说,你回来后,家里生了变故,我真的担心你生活艰难不堪,看来还不错!”梅尕瞧说过,静静地瞧着男人。
“多亏跟你学了些医病办法,回来凭着这混口饭吃还不成问题。还有,朝廷每年还给我些俸禄的。”
“看见你如此的富裕,我也就放心了!”她拉着他的手说。
他瞧着她眼圈红了,低头说:“谢谢你不远万里,千辛万苦,带着孩子儿子媳妇前来,看我这无用的人!”
梅尕听着他如此说话,鼻子一酸,眼泪潸然而下,握拳狠捶了下他的肩头,搂住男人呜呜地哭了。
他泪珠滚滚,紧紧地拥抱着他。他知道她爱自己,才冒着九死一生来长安的……回来这近十年来,日日夜夜的想她,可如今真的见到她,自己竟然不知怎么说安慰的话,千言万语尽在这拥抱中。
在霍光麾下做事的苏记恩今天休息,便承担了给苏家送酒菜的伙计。他打马驮着高大多格的木食盒,来到苏家门口下马,高声喊着:“酒菜到!”
苏武和苏海儿出门来接,苏武瞧着在马鞍上捆绑着的大食盒,要上前去帮忙。
“爹爹,你年纪大了,让这位兄弟跟我一起来!”
海儿一听他叫爹爹,立马怔了。苏记恩拉着苏海儿说,“小兄弟,你在那边扶住食盒,我来解绳子。”
他回过神走到对面用力扶住想,这是怎么回事,他竟然叫父亲爹爹。听母亲说,父亲的儿子在朝廷变故中不在人世了吗……
一桌的美味佳肴,大家高兴地举杯,互相敬酒畅饮豪吃。苏海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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