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汉看看!”
“好!”海儿擦了眼泪赞成地,“从现在起,我们个个要练好武艺!”
“你们有此决心就好!不过不能对外张扬!”梅尕一再叮咛,“你们中那位要是在外面说了什么,让我知道,绝不饶恕的!”
“记下了!”大家异口同声地。
去年,赵大哥带着大家,给国儿和海儿都建了新房,他们已经单独居住了。李陵和於维尔兰家里只有小儿子李於林了。小儿子已经十岁了,单独分榻住着。
灯光明亮,两人躺在榻上。於维尔兰抚摸着男人的两鬓白发,感叹地:“时间过得飞快呀!头发都白了!”
“是啊!转眼间,我们都老了!”李陵说着猛想起,“哎,苏仁兄来信了!”
“怎么、去年姑姑和娃娃给他的信,现在才拿回来?”
“这信是肯特亲,自到云中贩卖药材才能敢送的!”李陵自言自语嘟哝,“仁兄、在那里过得也艰难。”
“你说什么?大汉发生了什么?”於维尔兰吃惊地。
“没,我没说什么。”他忙改口。
“那你怎的说苏大叔过得艰难?”她不饶人的追问,“你快说他怎的过得不好?”
“没,我没说他过得不好!”
“那我明天去问梅尕姑姑!”
“别!我怕她担心难过,她根本不知道的!”他无奈只得说,“我说了,你可不能告诉她和孩子们!”
“你不是怕她担心嘛,我也怕她担心难过,不会告诉她的!”
于是他把大汉朝廷,大臣上官桀谋反被灭族,以及苏武的儿子苏元也参与了那事被斩杀之事;苏武被儿子牵连,多亏大将军霍光搭救,只是罢官之事,告诉了妻子后。
李陵感叹地:“仁兄又一次遭受了沉重的打击!”
“这儿子也够不争气的了!”於维尔兰生气地说。
“这就是:伴君如伴虎!”李陵深有感触地。
“我看你也老了,还是告老回坚昆来生活!”於维尔兰对男人说。
“我也正再找机会的!”
“哎,卫律现在怎么样?”女人担心地。
“这家伙光顾搂钱财!”
“那大单于不管吗?”
“这些事情是说不清的。”李陵不愿让女人知道王庭的事情,“咱们还是过好自己吧!”
“我看王庭内部如今分崩离析的,咱们得想咱们的事情了!”女人提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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