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多年的积蓄也给他留下一半,办好手续,打马昼夜赶路只用了七天就回到了长安。
半夜,他一回来就直奔苏武家,边吃饭边汇报着情况。苏武问:“你那徒弟能信赖吗?”
“他是孤儿,五年前我去九原途中,在一胡人贩子手中救下的,那是他十三岁。”苏记恩说,“我亲自调查了他的身世后,让九原郡登记造册,这多年把他留在身边,教他汉文,教他做人的道理!”
他怕苏武不相信,解释说:“爹爹,我一提起你。他说,‘我听过老年的胡人,说苏使节是神人,是不死的神人!我也想有这样的阿爸。’”
苏武呵呵笑了说:“快吃饭,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回去看你媳妇!”
第二天早饭后,苏武送苏记恩回家,两人骑马刚到能家门外,下马,能仁匆匆奔出门,看见他们说:“快快,快请好的接生婆!难产!”
“别去了!我来吧!”苏武和苏记恩搀扶他进门。
老年的接生婆伸着一双血手,慌张房子出来:“不行!我实在没办法了!”
“快拿碗菜油来!”苏武在井边的水盆里洗了手,进灶房拉了块手巾挡脸,只露着眼睛,奔进产妇房间,看到炕上,产妇下身露出一只脚小脚。
心然满头大汗无力地哭喊着:“啊、啊、啊……”
苏记恩流着眼泪抓着媳妇的手:“别怕,苏爹爹在,一定不会有事的!”
苏武奔出门,一手夺过苏能手里的油碗进来,右手在里面蘸满油,安慰说:“心然,没事,一会儿就好的,你要坚持住!深吸气,深呼气,可缓解疼痛!”
他左手用力扶住产妇的腿根,右手把娃娃的小脚周围润滑好:“听话,按我的吩咐做!吸气——憋气——好!好!”
产妇憋不住,大声呼喊:“啊——”
娃娃的小脚递进去了。
“好了!”苏武说,“我这就正胎位!”
门外,接生婆伸着两只血手浑身颤抖着,嘟哝着:“这事情,这事情……”能仁扶着她:“快坐下!谁知娃娃难产呢!”
老两口想进屋,接生婆一把拉住他们:“别!你们,在跟前、害怕不说,也不吉利的!”三人只有心急如焚地在走动着……
他油手伸进去里探了下,里面水已经不够用,可必须得保证大人娃娃都平安。他给手里又蘸满油缩手伸进,轻轻地把娃娃脚朝上……只听咕嗵一声,头朝下来。
心然已经无力呼喊了。苏武左手在她腹前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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