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和两个弟弟陪伴、搀扶着阿妈,他们也像阿妈流抹眼泪。这里有他们的人生,有他们熟悉的生活……
於维尔兰也不愿意离开这里,这里有阿爸阿妈的墓地,还有他们夫妻的快乐。可是为了姑姑一家的安全,必须离开这里。她眼圈红红的过来说:“姑姑,为了咱们的安宁,我们还是走吧!”
要住留下来的伊尔得,含泪和女儿一家人告别后,也泪眼花花地过来说:“沮渠萨满,你就放心跟着去吧!这里有我和吉娜、吉尔照看着,等到平安了,你们再回来!咱们还是一家!”
刘勇义和吴胜,安排好路上该注意的事宜后,也过来一边一个搀扶着师傅:“师傅,我们汉人常说,一日为徒,终身为父。你是女流,是我们的师傅,我们就认你、终身为母!我们会孝敬你的!走吧!”
梅尕实在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贝儿和两个弟弟也跟着阿妈
一起嚎啕大哭。刘勇义知道师傅和孩子们,是回想到和苏大哥在这里,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不忍离开……
这一开春,冰雪融化,路好走了,卫律定会来这里骚扰的。他看师傅一家悲伤不走,拉着吴胜跪在面前:“师傅,我们走吧!”
接着於维尔兰带着孩子,伊玛、得得纳和娃娃们,大家一起都流泪跪地。
梅尕看到这阵势硬是收住眼泪,拉起徒弟和众人:“走吧!”
伊尔得,胡吉娜和吉尔,都摸着眼泪站在大麦场边,瞧着一行车马和人渐渐远去,直到瞧不见了,三人才默默的回到院子。
院子里一下子空落落的,各家除了不能拿走的房子、榻、沉重的家什,一切都拿走了。只剩下石磨子,石碾子,和他们只能吃到秋天新粮下来的粮食。还有两匹马和三十只羊。
过去几家人在一起时倒没觉得热闹,如今他们一走,伊尔得心里一片的空,不知该做什么,只是站在篱笆圈围着的大院子中间发怔。
吉尔问:“阿爸,他们还回来吗?”
“回、回来!”他嗫喏地。
吉娜端了碗奶茶过来递给他说:“喝口吧,暖暖身子!”
突然,一阵寒风旋过来。吉尔一个激灵:“阿爸,我冷!”
他抱起他走进屋,放在榻上,自己仰面天躺在他身旁。吉娜端着碗跟进来,把碗放在火塘边,坐在他跟前说:“开始分别,真的很不习惯,慢慢就习惯了。”
她继续说:“两年前,我男人不在了,婆家人要把我卖给老头人做小,我死不从,冰天雪地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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