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高兴地喊着:“贝儿!”
她们一见尔兰母子迎上,梅尕问:“你们怎的来了?”
“不放心你们呀过来看看!”於维尔兰说着左右瞧瞧,“怎的,就在这里说话?”
“贝儿,带着於兴回屋去!”梅尕拉着她走出院子,走进了梨树林子。
这一大片梨树和相杂着的一些其他生种子的杂果树林,在夏日的夕阳中,在到处都是裸露的沙地中,在东北边一灿光秃秃的大山下,更显得油绿的宝贵,绿油油的可爱。
胳膊粗的梨树上果实累累,指头大点的果子,在枝上随风而摇荡,像娃娃玩的拨浪鼓,串起来一样特别好看。
“沮渠大叔把这里搞得真像绿洲一样!”於维尔兰回身打量着四方四棱的汉式房子,“这一定是汉人盖的房子。”
“是的,是和苏大哥一起来的两个人,在这里多年搞的。”
“那他们这次——”
“一起都回去了!”梅尕情绪一下子低落了。
“姑姑,都怪我!”她后悔地,“怪我胡问八问,影响到你的情绪!”
“没事!你家里还好吗?”梅尕提起精神问。
“还好!就是他们一走,夫君和你的情绪一样!”尔兰不满地。
“别在意,过一时就好了!”梅尕指着树上的果子说,“你看,这梨果长的多好!”
“我也是第一回来这里的,真是太好,太美了!”她摘了个小梨子尝了下,“啧啧,这梨子怎么这啬、这难吃!在大汉,现在很多果子都成熟了!”
“梨子是甜的,我吃过。小时候阿爸到大汉换药材带回来的,有碎娃的拳头那么大,黄澄澄,咬一口,甜到心里!”梅尕说。
“今年就能吃到,咱们自己种的甜梨了!”
“走,咱们到旁边的药材地里看看去!”梅尕提议。两人朝树林外走。
贝儿带着李於兴回到自己和阿妈住的房子里,两人一个人坐在榻尾,一个人坐到榻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得脸红低下头。
自从苏武当着两家人的面,宣布给他们定婚以后,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单独在一起。过去这事没捅破时,他们还在一起争吵、学习、写字,可如今倒生分起来,不知说啥好了。
过了很大会儿,李於兴终于表明:“贝儿,你心里很难过,我心里也很难过!”
“我阿爸走了,我心里难过。你难过什么?”她不领情。
“他是我岳父不说,”李於兴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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