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勇义和吴胜安顿好这里的一切,回到镇子的家,已经是半夜了。
第二天上午,一位村里人来请萨满给家人看病,一瞧苏武家门已被木板钉住封了。那人敲开了得得纳家门,问萨满家人去哪里了。“不知道!”得得纳说着关了门。
不一会儿,胡图云扎来请萨满给阏氏看病,看苏武家门封着,过来敲响了刘勇义家门。伊玛开门问:“啥事?”
“阿姐,萨满家人到哪里去了?”
伊玛探头朝对面房子,大声喊问:“阿爸,你知道萨满一家去哪里了吗?”
伊尔得开门探头出来:“他们看这里人不友好,带着熊一家,连夜走了!”
胡图云扎无奈回到家,瞧着两天水米未下,本来身子就虚弱的阏氏,躺在榻上死人一般。娃娃在一旁吓得哭着喊妈妈。
他着急地又来到这里,敲开了刘勇义家门。伊玛开门一见是他生气:“又来干啥?”
“刘大哥在不在?”
“在睡觉!”
胡图云扎挤进门,对榻上躺着的刘勇义:“刘大哥,求求你!给我阏氏瞧瞧吧,她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我不会看病的!”他没起来。
“你整天陪着萨满给人看病,总能懂些的,比俺们强吧!我求求你了!”他给他跪下了。
刘勇义想,我得去看看,关键是得教训他一下。他懒洋洋地起来,穿戴好外衣、帽子、靴子,拎着药皮囊:“走吧!”
原来,胡图云扎的阏氏是怀娃娃反应太强烈,他给了几粒药丸叮咛:“这按时一天吃一个!最近不要给她吃油多东西!”
“谢谢!”胡图云扎忙拿出一张羊皮送上,“这是酬资。”
刘勇义拽着他到门外,严肃地问:“村里人除过你,谁还见过熊?”
“这这、我不知道!”
他手用力一推,他一个屁股墩。他咬牙切齿地:“你是活的不耐烦了!”他拉起他又一推,他又一个屁股墩,且一次比一次有力地墩地。
他感到他的手力,再一次的话,肚里的肠子就要断了!他只得说:“我我我、那天被吓糊涂了,路上遇见,一起放过牧的大哥、给他他说了,再再没给谁说过!”
“那怎的镇上传出了许多谣言?”
“不是我我我说、的!”
“怎么证明不是你说的?”
“我、阏氏有有病,我还、哪有心胡说八道!”
“算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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