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狼还没顾得上换口。要是发现迟些的话,狼一换口叼着脖子,咬断气管或者血管,就没命了!
其实自己并没有见过狼,这都是听父亲讲的。他用羊骨针,羊肠线,给伤者缝合了伤口,糊上药,用白布包缠好后,给他嘴里硬是塞了颗救命丹,坐在他跟前观察着。
伤者在温暖的房间里,慢慢的苏醒了,睁开已经肿得只剩下小缝隙眼睛,瞧着陌生的人陌生的地方。……他发现了常会,
嘴唇动了动。
胡犴朝外面喊着:“送人的人进来,你家人醒了!”
没人回应。赵根儿出门一瞧,送人来的胡人,连人带马都不见了。
看人醒了,常会回家端了碗牛奶来,拿了只细草管喂他喝了。伤者的眼里涌出了泪水。
常会拿了块包扎带,轻轻给他擦了泪说:“在这里好好治伤!”
他瞧着他,眼泪泉涌起来,说不出话,手无力地抓住他的手。
他奇怪地问:“你认识我?”
他头动了下。
莫非是我们一起来的士兵?常会轻轻扒开他的上身,里面是破烂不堪,分不清颜色的布内衣。破衣胸前有用针绣的汉字,隐约能看清是“兵”字。
真的是我们的人,只因很消瘦,头发脱光了,头脸肿着,看不清是谁,知道是同伴就够了。常会不由得鼻子一酸,搂抱着他泪如雨下。
赵根儿忙拿出去拿来自己的衣服来,拿了只木桶,兑了热水要给擦洗换衣服,他不洗不换兵内衣。
常会含泪说:“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有这衣服代表着我们是汉人、是汉兵!不过这里暖和,给你擦洗下身子,换了内衣,洗干净还你就是了。”
他才同意擦身子换衣服。
第二天他好些了,断断续续地给他们讲了自己的遭遇“”
他名叫陈谦,是他们一起跟着苏武出使匈奴的兵士。苏武被流放后,他们都被打撒分发到匈奴各部落做奴隶,他被分到胥山地的一部落,由于语言不通,主家让他放羊。
五年来,自己都是不辞劳苦赶着羊群下来,到距王庭近的地方来放牧,想借机能遇见同来的伙伴或大汉的人,却一直没见到过。他不死心,今年开春早早就做准备了。
这不,他赶着羊群走了十几天,刚到牧地圈好羊群。晚上在道边搭好帐篷睡到半夜,就听见牧羊犬吠声急剧。惊醒了他。
原来遭遇到狼群。
自己起来提上木棍和羊鞭,来救羊。这要是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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