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脚,是自作自受!”苏武风趣地,“不过,你这萨满也够意思,竟敢把卫大将军给耍了!”
“看来他这回真的凹悔过做人了!”沮渠说。
“我看这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我平时不太骑马,这次长途骑马到这里,还真的有些吃不消,还要去丁零,竟有些力不从心了!”他想和他们多待几天,多说说话。
“我看这样!”苏武说,“这里距丁零只有三天的路程,让这里的两个人和韩玉林常会他们一起去!”
“这能行吗?”
“这有啥不行的!不就是搞迷信做法吗,他们一定比你搞得好!”苏武笑着说。
巨渠格尔哈哈笑了。他很佩服苏武的,这事情按他的安排做,不会有错的。
苏武把他们四人叫到一起,如此这般地叮咛了又叮咛,最后说:“你们几人都是经过训练有素的士兵,也都会动脑筋,我只是说个大概,你们要按照临时情况来临时对待!”
负责人刘勇义表态说:“大哥放心!这事情我们会看情况办事的!”
晌午饭后,他们收拾好行囊,带着帐篷吃用打马启程了。三天后的半后晌来到丁零。
这个镇子一片破败荒凉,两家土豪穹楼立在稀疏破旧的牧人蓬帐中,街上人高的枯干荒草随风摇曳。王府烧过的迹象历历在目。
他们按照苏武的安排放开马,老马识途回到了家。他们跟着到了那家人家,送上卫律谢银说明来意,一来是感谢主人,前来还马;二来是为那晚死的军人做法消孽。
二十五六岁的主人腾虎咆问:“那夜里借马的人,是何人?”
刘勇义:“是你们的丁零王爷卫律!”
“俺的阿妈呀!怎的是他家的人要除他?”
“你知道是他家人要除掉他吗?”
“那天傍晚,来了队官兵,要住王府。可是王府是这里的恶霸卫胥山在侄子娶亲失踪后,强占下的!”
“那卫胥山有家吗?”
“他的穹楼是这里最好的!”
“那他为啥还要抢占王府?”
“想当王爷呗!”
“他被卫律赶出,夜里放火烧了王爷府?”刘勇义问。
“对!”腾虎咆说,“他是每人五头羊,叫了几个人干的。”
“那卫胥山在这里为人怎么样?”刘勇义问
“无恶不作!”
吴胜问:“叫你当这里的临时王爷,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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