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试试,而是要实施!”单于一激动又咳起来,而且咳的喘不过气来。
李陵忙上前给他抚背……待他不咳了,扶他躺下,盖好被子。这要是放到两年前,他一定会不管不说,还会主动提了他的人头。唉!如今自己已经得靠着他来活着了。
其实他也佩服他的宽宏大度,起码对他李陵是这样的。为他的伤病治病;还让他带着他们到封地;在他面临杀身之祸时,安排他逃走避难,还把公主嫁给他……
且鞮侯单于瞧着他:“你、想好了没有?难道、你让卫律来、主宰你的命运吗?”
这句话震醒了李陵,立即跪地:“右校王尊令!”
“这,这就对了!”且鞮侯无力地微笑了。
翌日早朝上,且鞮侯单于当着众官员的面宣布:“狐鹿姑听命!”
狐鹿姑立即前站行礼!
“从今天起,你就是狐鹿姑大单于!”
“遵令!”他行礼后坐在且鞮侯身旁。
且鞮侯单于:“右校王听令!”
李陵立即出列上前行礼。
“从今天起,命你辅佐新单于,处理我匈奴朝中军事事务!”
“尊令!”李陵回到官员队列中。
大家的目光转向卫律,卫律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且鞮侯单于:“卫律听令!”
卫律立即上前行礼。
“命卫君主管牧农事务!”
“卫律遵命!”他虽然不高兴可也不敢抗令。
……
十多天后,且鞮侯单于去世了。按照胡人的风俗,以鹿为图腾,照单于的年龄,捉了五十五头鹿陪着单于下葬了。
卫律以前在老单于面前说一不二,要见面单于随时可见。现在呢,狐鹿姑大单于不召见自己就见不着不说,李陵成了过去的他,辅佐新单于。
他想不通,可也没有办法。不过他想,自己和狐鹿姑的关系也很不错的,我不怕你李陵,我会想办法制住你李陵的。
一天早朝后,狐鹿姑大单于正要退朝,卫律忙叫住他:“大单于慢走!”
他站定问:“问清,卫卿家有事吗?”
“嘿嘿……”他谄媚地笑了后,“我想给你提个醒!”
“走,到书帐去说!”
他跟着他到单于书帐。狐鹿姑单于坐下后对他说:“有事,坐下说!”
卫律拘谨地坐下后:“我想给你说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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