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位年轻人!”
他的胳膊固定上药后,在医生的帐篷里躺着休息会儿,就不太疼了。他吓得睡不着,回想着刚才头人的全军覆没……我的命真的很大……
苏武和胡图黎撩开门帘进来,他一下子坐起来,惊恐的:“我不是坏人!”
“别紧张,我们是来询问你和部落情况的!”苏武坐在他身旁,和蔼地。
谈话中得知,他名得肯特,他阿爸阿妈他希望他像肯特山一样伟岸健康。可在他五岁那年,外族部落人侵占了他家的牲畜,打死他阿爸阿妈,他沦为小奴隶……
“是你现在的头人害了你阿爸阿妈吗?”苏武问。
得肯特摇摇头回答:“他们是一伙的。”
胡图黎问他们部落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地方……他一一回答着。
原来,这些人都是前面沿路部落的人,他们前行不但要经过那里还准备在那里休息。如今这都不行了,免得这伙人知情寻仇,明天队必须得绕道走。
他们回到帐篷,胡图黎拿出自画的道路图,和苏武研究着如何走,等决定好方案,天已经发亮了。
马肉已做好,他们叫醒大家美餐了一顿,队伍趁早离开了这是非之地,沿着边缘丘陵地带中小道快步前进。
下午看到了真正的草原。一眼望不到边的绿,绿的草,绿的树,空气中都弥漫着绿色的草香,仿佛蓝天都映着生机勃勃的绿色。
在汉多年的胡人使节,看到了草原,高兴地:“我们回来了!我们回家了!”
卫或忘了病痛,让士兵扶着自己下马,跪在草地上呜
呜地哭起来。
那是十年前,句黎湖单于刚继位,为了和大汉搞好关系,
派他带领使节团到大汉求和的,大汉也派了相应的使节到胡
地互访。
谁知这小单于却食言,扣留使节,派兵攻打酒泉郡,抢掠西地沿路小国边民,惹得打汉皇帝大怒,你扣我使节,我也扣你的,你抢扰我边界我就派兵征讨你……
如此反复受苦受难的是我们这些互访的时节和打仗的士兵,还有老百姓。
卫或哭着,护送回来的六十多人都下马跪地难过了。他们不管在大汉呆的时间长短,此刻和他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胡图黎见状,搀扶起卫或,安慰说:“卫大叔,到家就好了!”
卫或擦着泪说:“我、我是高兴的来着!没想到、我能活着、回家!”
胡图黎对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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