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物,这里地域广大,人烟稀缺。只有开春后,才有人来放牧。
三个多月来,梅尕和苏武虽然一起外出,给牧人看病,她也给他表白过自己的心思,可他却心如石头,总是以礼相待,她真的很苦恼。
其实,他不是没有感觉,是不敢越过这男女之间肌肤界限。他有家室,说不定马上就得回大汉。尽管胡人不大讲究这些,自己要为梅尕这位侠义心肠的女人着想。
夏季的一天,苏武和梅尕给牧民看病回走,天黑了,他们骑马走错了路。他们竟然沿着山边小道,走了两个多时辰,来到无边无际的大海边。
对这就是人说的贝尔海。梅尕想起前一时:
方圆的几家年轻的女主人,常骑马来找她看病。有一天,来的一位说她娘家是在贝尔海的东方。
梅尕问:“贝尔海大吗?”
“听说一个人打马奔驰的话,三个月都走不到头!”
“距离这里远不远?”
“我也没去过。”那女人说,“听说要到那里,得找到大河,可是小河太多!”
怪不得,苏大哥和乙峇老伯多天来找贝尔海,仿佛都在来在兜圈子,一直没有找到。
极昼下,蓝天和水,天水一色,望不到边。旁边邻水的一面大山,一片乌黑望不到头,道边桦树叶一动不动,连鸟儿也睡了,四周寂静的让人恐惧。
苏武年轻时陪父亲到过东海,那里就是这样一眼望不到头的水茫茫。他们停下来,他指着茫茫的水域说:“莫非我们走到了东海了!”
“这可怎么办?我现在不知东南西北了!”梅尕瞧着天空,担心地。
“看来,今天晚上我们不能冒然的走了!”
“你是说,住这里?”她惊恐地。
“对只有这样!”他看她害怕的样子说,“现在天黑了,我们搞不清状况,不管回走和前行都不行。咱们不是还带着牧人给的食物吗,就地吃点休息吧。”
“就在这荒野里?”
“对,这荒野里!这水边是干净的石头。比有人的地方安全!你相信我!”苏武镇定地。
她绝对相信他。他把两匹马分别拴在旁边草地边的白桦树上,马开始吃开了树下的青草,他们才听见了声音。
两人吃了些牧人送的食物。他在树下抱了几抱干树叶过来,放在岸边空旷地的大石板上面铺好,把自己的衣服脱下铺在上面:“今晚上就睡在这里。”
“那还不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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