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动腥荤打打牙祭。不过这只是少有的东西,大部分他都是嚼着树籽和草籽来打发肚子的。闲暇时,他采集许多桦树皮,自己把在这里经历的一些有趣事情记录下来。
卫律以大雪封地为由不但不给苏武送粮食,还散布谣言说苏武已经死了。谣言传到长安已经是春节了,传到苏武母亲耳朵里已经是过了春节的二月了。当然是家里人不敢告诉老人家,怕老人家伤心过度。
春寒料峭,苏武母亲听到儿子死了的消息,回想起大半年来毫无消息的事情,确定这是真的。悲痛过度,卧床不起。
李陵只要回朝就前来探望老人。他节后回来向朝廷汇报边关情况,就来探望老人家。当时是苏武三弟的儿子苏霖陪伴着奶奶。
老人家一看见李陵,泪如雨下问:“大侄子,你兄长已经不在了,这是真的吗?”
他握住老人骨瘦如柴的手,安慰说:“大伯母,边关和朝廷没有接到匈奴官家方面的消息,这只是谣传。您老人家不要相信这些!兄长那么聪明的人,他是不会死的!”
“但、愿、如此吧!”苏武母亲哽咽地说。老人家想,如果儿子不在人世,这个家就完了!孙子苏元,不求上进,就是继承了家里的爵位,也是发达不起来的。眼前这个已经过世了的老三儿子苏霖,在娇惯中长大的,懦弱不悍。儿子媳妇呢,从小娇生惯养,半道上嫁进来的女人,也不会斯守在家的。
就在李陵正安慰老人之际,苏武的媳妇丑儿,摸着眼泪进来看见李陵,开口就问:“兄弟,你兄长不在了,你,知道吗?”
“嫂子,这都是谣言!”李陵说,“请嫂子相信兄长!”
“无风不起浪,这人大半年都没消息,忽然传来不在了就恐怕,是、是真的!”
苏武母亲一听媳妇如此说话,生气地:“媳妇,这可不能乱说!”
丑儿虽然名叫丑儿,可她不丑不说,还是百里挑一的漂亮,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的,虽然快三十对的女人了,由于没有生过孩子,再加上,苏武的溺爱,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他是公孙敖三十多岁才有了这个仅有的宝贝女儿,按照家乡民间习惯,起个贱名,为的是孩子好养活。
她泪流满面说:“我也不希望、丈夫那样,可是、是满长安的人都都,说他、他——”
她伤心地呜呜哭起来了。
“别哭了!这事情咱得搞清楚情况再说!”老人自己虽然很伤心,可还得硬气的劝儿媳妇。
“这家里整天死气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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