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最后一句,萧子安已经说得含糊不清。
“喂。”
“喂……”
“你别吓我啊……”
……
临近除夕,公主殿却出了几件看似微不足道的古怪事儿。
一,长公主最为器重的侍卫莫名消失,一时间众说纷纭;
二,长公主另一侍卫腿瘸;
三,长公主的婚期,被陛下与玉嫔敲定在了除夕之后的第三日,也就是大年初三。
……
“玉……嫔?”顾南琴关门闭户了两日,才刚出来便听闻了这么一道消息。
“是呀主子,就是上次那个害主子留疤的玉花愁。”盈袖气哼哼道,“主子的伤都还没好全呢,竟然还得被她欺负!可恶!可恶至极!”
盈袖从小就心思单纯,连骂人也骂不了两句,来来回回就这么点儿词,听得顾南琴耳朵都起茧子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顾南琴今天整个人都闷闷的,连说话都是词不达意,也完全没了往日的活力。
萧子安的尸体已经被长乐的人带去了乱葬岗,似乎是念在往日的情分上,还给他竖了个无字碑。
事出突然,顾南琴也没想好该如何应对,好在长乐及时搭了一把手,这才算是妥当地处理了萧子安的尸体。
除此之外,顾南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冬温,和后者却像是丝毫不在意腿上那伤,依旧尽职尽责地做好所有份内之事,连看向顾南琴的目光也无丝毫不妥。
什么都和平常一样。
除了,门口少了一个单薄的背影。
顾南琴心内没来由地一疼。
婚约之事,本来应该尽早处理,可顾南琴这段时间自顾不暇,反倒叫玉花愁钻了空子。
不仅爬上了玉嫔之位,还教唆着小皇帝把婚期提前,打了顾南琴一个措手不及。
“咱们不做点儿什么吗?任由她为所欲为?”清绮也有些纳闷,趁着旁边没人的时候,问了一句还处在怅然中的顾南琴。
“能做什么呢?”顾南琴喃喃道,“我又不可能为了区区一个婚事,叫咏德废了她的嫔位?”
“区区?主子,您就这么不把自己的婚姻当回事吗?”清绮蹙了蹙眉,神色担忧,“这可是您一生的大事啊……摊上个好人倒也罢了,万一这人心思不纯,或是三妻四妾,只怕主子你也有的受了……”
“三妻四妾?不是正常的么。”顾南琴暼眼看了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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