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进肚子里,知道吗?”
顾南琴明白轻重,也有些慎重地点了点头。
趁着沐浴期间,冬温和萧子安都已远远候着,清绮才悄悄低声问道:“主子,依奴婢看,这江丞相待您一片赤诚之心,又身居高位,说不定也是个托付终生的良人呢?”
顾南琴本舒缓了心情,正满脑袋放空,可听她这么一句,却是吓得差点从浴桶中跳起:“……瞎说什么大实话。”
清绮一怔,有些纳闷道:“……那,主子是怎么以为的呢?”
可顾南琴本人亦是一呆,神色惘然,似也没想明白其中的门道。
按理说,这一路走来,江璃的一片真心似已经得到了印证。
无论是玉花愁的刁难还是各种来路不明的暗杀,顾南琴总能在危难之际感受到江璃的温情。
先有暗中派人护着,后来又忙里抽空,专门为了顾南琴布置了客栈、用品。
她所想要的,他都双手奉上;
她所畏惧的,他都牵着她避开。
除了——玉花愁。
虽然他总说暂时有点用,所以处置不了。但顾南琴也是个心思玲珑之人,察觉出了这家伙的故意包庇之心。
可即便明知如此,顾南琴还是假装不知,甚至也不打算真的跟他计较什么。
一命,换一命。
顾南琴没死,清绮没死。
夏清已经拼尽全力救下了清绮,江璃也拼尽全力救下了自己。
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也算不得亏。
可顾南琴心中总有那么点儿东西,梗在那儿,上不去、下不得。
从一个姑娘家的角度,这样的人,该算是良人了吧?
可自己从未想过情情爱爱之事,也从未琢磨过这“良配”一词究竟是什么意义。
清绮这么忽然一问,倒是触动了顾南琴心内藏得最深的那根弦。
……
本以为事情至此便是已经明了了,江璃这人又深不可测,总能在各个人身边布置好细作和探子,即便安知县狡兔三窟,只怕也赢不了江璃那条大尾巴狼。又怎么可能还救不下青禾和长乐?
顾南琴派悠然先去以探望自家小姐的名义给长乐带去了消息,自己则是准备回客栈等消息。
可顾南琴才刚刚放下了悬着一半儿的小心心,便听闻有人在客栈求见。
“打哪儿来的?是南宫家的?”顾南琴心下虽有疑惑,但既然来人是求见“琴小姐”,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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