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绮,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容颜未必惹眼,但这一脸的狰狞伤疤却是绝对能让所有人记忆犹新。
未免多生事端,顾南琴铁了心不在宫外摘下这菱绮白巾。
好在大约是大雪难行的缘故,一路上顾南琴几人都未曾见到多少行人。
南宫家依旧和过去一样,满府充斥着森严与庄重的气息,顾南琴才叫护卫通报,便听得王菁前来相迎。
“长公主驾到,有失远迎……”王菁依旧是一副笑颜,似是无论多大的事儿都打破不了她这张装模作样的亲切笑容。
顾南琴也不跟她废话,更不想问为何只有她一人前来相迎,只是道:“长乐去哪儿了?”
王菁面色依旧温和:“说来惭愧,长乐这两日惹了点祸事,正被她爹罚去跪祠堂呢。”语气悲伤又难过,也没忘了点明这罚是来自于“她爹”,并不是自己。
顾南琴眉梢一挑:“那本公主想去见见,夫人应当也不会拦着吧?”
王菁一笑:“自然不会,公主能屈尊前来南宫府,已是南宫府的荣幸,又哪儿是公主去不了的呢?”
说得好听,实则也是在挑明:这是南宫府,你仗着身份是可以进来,但也不要太过分。
顾南琴笑得花枝乱颤:“那便多谢南宫夫人了。”竟还防贼一般的防着自己,看来自己这“臭名远扬”,还真是让不少人有所畏惧。
王菁大约也是晓得这公主软硬不吃,即便好言好语,她也会向着南宫长乐,所以干脆也懒得多讨好卖乖,直接把顾南琴带去了长乐罚跪的祠堂,又留了几个丫鬟、小厮供她差遣,而王菁本人则是眼不见为净,温声软语地找了个托词便离开了。
顾南琴见着长乐的时候,她身着单薄衣裳,却是跪在冰凉的地面之上,满面疲惫,头发也几日未梳理过,也不知如此跪了多久了。
“你又惹着南宫流云了?”顾南琴有些心疼地扶她起来,她面色如土,虽是看上去狼狈,但也遮掩不住眸中倔强。
长乐不以为意地笑笑,关心的却是顾南琴脸上的伤:“收到消息说你被人绑了,可吓坏了我。好在那个什么常星渊给我又递来了消息,说是你已经被救回了宫,面上受了伤。本来想早些去看你,但南宫家这两日也不闲着,什么破落事儿都落到了我头上,害我一直没空去见你。……你可还好?”
说罢,便想伸手拆顾南琴面上的遮掩。
顾南琴往后稍退,没给她碰着,嘴上却是笑道:“无碍,不过一点小伤罢了。倒是你,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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