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抓住,是臣下失职了。”江璃眸色微动,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可恶,伤了南琴姐姐竟还能逍遥法外!”小皇帝气急,伸手便掀了旁边的桌子。
可怜的桌子、连同桌子上一溜儿的水果,尽数被掀翻在地。
江璃瞥见,只是眉梢动了动,却是并未斥责。
“御医还在诊断中,陛下稍安勿躁。待到御医开好药方,再进去探望不迟。”眼看着小皇帝要直往顾南琴闺房内闯,江璃倏然拦在身前,神色恭敬又谦卑,“再者,长公主迄今昏迷未醒,又一路车马劳顿,陛下如今进去探望并不是良机,反倒还会耽误了长公主的休养。”
小皇帝就这么被他两句话堵在门前,进退不得,心中憋闷:“丞相既然把人带了回来,怎么也没把贼人抓来?这可不像是丞相的作风!”
江璃眸光一闪,淡然道:“那贼人太过奸猾,臣下又注重长公主的安危,自然是无法两全其美。但此次事故太过严重,又伤及先帝遗孤,臣下定会竭尽所能将贼人捉拿归案!”
小皇帝重重地吐了几口气,似是这才稍稍解了心内郁结。
江璃再次谏言:“陛下连日里为长公主忧心,实在辛苦。眼下御医们也在会诊之中,难以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不如陛下先回去歇息,待到御医们得了结论,臣下再派人告知陛下?”
小皇帝死死捏了两把桌角,又孩子气地伸脚踹了两下桌子腿,这才闷闷地嘟嘟囔囔着:“那便依丞相所言。不过,南琴姐姐若是醒了,还望丞相速速派人告知,此等大事,朕定要第一个知晓!”
“好。”江璃唇角微动,只是简单这么一字。
小皇帝这才挂着一脸阴郁,又气恼又难过地离开,几乎一步三回头。
江璃恭敬目送其远去,眸中光彩一暗。
“……主子,为何不把玉花愁交出去?”燕染见着眼下无人,实在是有些怒气不吐不快,“反正她也是先背叛了主子,即便主子曾经和她交好,也不该如此包庇!”
再加上,那般蛇蝎心肠的女人,留下一命也只能是将来未知的变数。
江璃抬眸,看着燕染:“并非包庇。她所作所为,必当让她千百倍地偿还。只是眼下,暂时还不行。”
燕染不解,但还是没再多纠缠,只是继续问道:“……那冬温呢?他可算是背叛了主子吧,主子准备如何处置?”
“既是夏清的表哥,便叫夏清自己去吧。”江璃手腕一翻,其间一柄熠熠生光的匕首显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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