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公主殿下可不得气得哭天抢地啊?
顾南琴不知盈袖所思所想,只是自得其乐地把玩起掌心中的一只玉佩,其上凤凰纹样雕刻得活灵活现,正是当年母后留给自己的遗物之一。
除此之外,母后的东西也没剩多少。因为新帝登基,先帝和先皇后的遗物大多都被陪葬,就连这母后的贴身玉佩,也是孝明王特意偷偷命人克扣下来留给顾南琴作纪念的。
顾南琴眉眼稍带了些温和,眼角余光瞥向立在门口的单薄身影,萧子安也是父皇母后留给自己的贴身侍卫,并不属大内侍卫之职,只是跟着自己一人而已。说起来,他跟自己同年,今年也是十八,是不是也该给他找户好人家的姑娘成个亲?
盈袖手巧,很快便为顾南琴换好了一整套得体的妆发,顾南琴便一边蹬着绣花鞋闷着头走,一边思索着这些七七八八的事。
说来也巧,今日顾南琴正向着天禄阁而去,就正好碰着了下朝。
几位官员边走边议论着什么,面色难看得紧,有时甚至略显情绪激昂,连带着声音也大了两分。
看来今日似又是有人吵架了吧。孝明王一向不喜顾南琴多与朝臣接触,说是后宫女子干政容易引来百姓非议。顾南琴虽不是什么守规矩的料,但总归也对这孝明王有着些许感恩之心,毕竟当年群臣逼宫之时,可是孝明王出面为先帝出谋划策,这才有了现在的顾咏德为帝。
稍稍垂眸想了想,顾南琴还是止住了步伐,闪身躲于一红墙后,只等着朝臣鱼贯而出。
只是,如此难得的机会,顾南琴又怎么甘心于只是躲在墙后?面上狡黠略显,顾南琴悄然便顺着墙根往朝臣们的面容上细细看去。
既然那日救下自己的人认得自己,那便十有八九是这些个臣子之中的一员才对。
顾南琴虽是个脸盲,但那人的绝代风华之貌,只是近看过一次,顾南琴便再不能忘。
只要今日这人上朝,那顾南琴便自然是有信心将此人认出来的。再只要看清那人所穿戴的衣衫服饰以及官帽,顾南琴也便能大概猜出那人的官职与名字。
只是,这顾南琴几乎差点瞪瞎了眼,也未曾看到任何一人长相相似。
甚至,连身形相似的也没有。
奇了怪了,难不成那人并非朝中官员?年纪看上去倒也不大,是某朝臣家中子嗣也并不是没有可能。顾南琴若有若无地轻轻叹气,正欲向天禄阁走,却又忽见一群人围着争论着什么。
顾南琴刚刚盯得眼痛,现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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