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于是他就往黑玄坊市方向挖掘。对于具有土灵根,而且长期绘制土墙符,对土之意境有一定领悟的陆远来说,挖掘一条地下隧道一点也不难。而且在挖掘过程中他还意外收获,那就是对土之意境的领悟得到进一步提高。
这条隧道足足挖了四天,长达四十来里。挖到第三天和第四天,陆远挖起隧道,简直就像穿山甲在底下穿行,速度相当快。当然他只是挖了一个容他一人穿行的隧道而已。四天后,隧道距离地面已经不足十丈了,以是他就开始修习改容术。这套得自两个拦路打劫陆远的散修手中的杀人越货必备功法倒是帮了陆远大忙。
就这样,一番易容改貌的陆远又大摇大摆进入黑玄坊市,而且他一进坊市就直接跑到距离来归客栈不远的酒楼喝酒吃饭。
陆远一上酒楼,发现酒楼生意真是太好了,几乎桌桌坐满,也议论纷纷,而议论的话题中心竟然是自己,他不仅莞尔一笑。
在酒楼伙计殷勤帮助下,他还是找到一个小桌子坐了上去。来了两样小菜,一壶酒,陆远慢慢吃喝起来,听着来自四面八方的修士的谈话和八卦。
陆远所就餐的是酒楼一层,这里几乎坐的都是魔炼期的低阶修士,也只有这些修士,因为无法辟谷,所以还要依赖人间烟火。在这样的地方,陆远自认为自己是安全的,他不相信这些低阶修士能够认出他的真面目,以是他一面安心吃喝,一面津津有味收集信息。
“听说那位炼化天火丹鼎的修士是你们魔玄宗记名弟子陆远,可是事实?”一个散修讨好地向一位魔玄宗记名弟子问道,声音虽然压的很低,但是却不能逃过陆远强大的神识。
“这位道友,你可不要乱说话了,这是谁告诉你的!”那位年轻的魔玄宗弟子冷冷说道。
“哎呀,张道友何必隐瞒,这件事现在谁不知道,我只不过跟张道友交好随口一问罢了。张道友怕事不说,也就算了。”那位散修激将说道,仿佛毫不在意。
那位魔玄宗弟子毕竟年轻,那经得他激将,马上说道:“谁说我张某怕事,我是怕你知道了,反而对你不好而已。”然后瞧瞧四周,低声说道:“那位确实是我魔玄宗弟子陆远,不过早就被流放到罪恶沼泽,不知怎的,竟然跑出来。这人可是记名弟子区有名的狠人,我劝你最好不要打他主意,不然你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张兄你不是把他讲的太过厉害了。我听说陆远只是魔炼期五层修为,不过是仗着符箓多砸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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