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柔软无骨,如藤蔓攀附在郭旅长胳膊上:“我的旅长大人,一个时辰,会不会太短了些,起码也得一天啊。”
郭旅长嗤笑道:“我的兵办事,只讲究一个字——快!”,然后翘起脚搁在花姐的大腿上慢慢晃悠着,一边张开嘴,含住花姐剥好的葡萄,斜着眼睛看马副官:“马副官,有问题吗?”
“保证完成任务!”
郭旅长挥挥手,马副官啪叽一下转身离去。
张麻子带着张文六,两个人化装成普通百姓,混入了鹅城。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他们从未跟郭旅长打过交道,当然要先进城,摸摸他的底细。
鹅城的西门大开,绵绵不绝的军车、骡马拉着的火炮、被挂中正式步枪、三八大盖的步兵向城内涌入。
鹅城的周围原来有不少的房屋,现在也剩下些断壁残垣,上次郭旅长的小舅子袭击鹅城,搞得一团糟,百姓还没缓过劲来,郭旅长的部队又来了。
张文六两个人到达西门时,一些百姓正在四处的翻找能用的东西。
城门口的守卫,也换上了郭旅长的人。
他们比之前陈平安手下更加嚣张跋扈,就是只公蚊子从他们眼前飞过,都得把口器揪下来。
张文六和张麻子身上没带钱,不过守卫也没走空,让他们脱下脚上的鞋子。
张麻子轻轻叹气,这黄四郎刚死,鹅城百姓才过了几天的好日子,又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两人赤脚走在大街上,要小心的避让往来行人,同时要小心地上的脏东西,免得一脚踩到人翔。
张文六的心中也涌起一阵阵难受,心脏好似被人捏住一样。
街边随处可见尸体,原本干净整洁的地面,到处是一滩滩黑色的血迹,在这些血迹旁还有许多杂乱的脚印。
“畜生!”
张文六一眼便认出,那是制式军靴留下的脚印。
经过花窑的时候,里面传出女人的哭喊声。
郭旅长的手下怪叫着从花窑里面出来,路上的百姓立即四散奔逃,唯恐被他们发现。
张文六不明就里,忽然身后一紧,被张麻子拖到了一旁的巷道。
只见从花窑的大门处涌出一队官兵,他们肩扛手提,满载而归,不但有金银珠宝,还有许多女人的衣服,甚至连桌椅板凳都有。
老鸨子不依不饶的追了出来,哭喊道:“大爷,大爷,我们没在黄四郎家搬过东西,这都是我们花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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