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心话！
“进来。”
辉夜显然只打算稍稍清洁一下，所以没过多久，浴室内就传来了她的声音。
日向无夜轻轻推开木门走进去。
宽敞的室内，有着淡淡的水雾缭绕。
雪白人影在其中朦朦胧胧，撩人心弦。
走得近些，无夜就见辉夜裹着一身白雪般的浴衣，长发正在被她解开，如雪色绸缎披散下来。
看起来只是洗过身子，长发盘了起来，没有弄湿。
“过来。”
她转身跪坐在浴池旁的软垫上，随手在矮桌上倒了两杯茶。
无夜心领神会，在她对面坐下。
“你有什么办法对付大长老？”辉夜静静问道。
她纯白的眼眸落在他身上，就像是暗夜里的明光，带来安心和美好。
“是这样的…”
无夜喝了口水，缓缓开口。
辉夜一直安安静静的听着，期间既没有打断，也没有露出其他什么表情。
等到无夜的计划全部说完，她垂首小小的思索了会儿，才缓缓道：“还是不能作为绝对证据，很难彻底拔除他的影响力。”
“但我们要做的本来就不是立刻让他消失，那样只会令家族不稳，”无夜摇摇头道，“一步一步瓦解族人对他的信任，建立起属于你的威望，这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最近三个月，似乎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把上次那件事的真相传得沸沸扬扬，哪怕宇智波还有大长老这边连番压制，也没能完全消弭…”
他想了想道：“虽然不知道是谁在帮我们，但有了这既定印象，再来一次的说服力就大了很多。”
“仔细推敲一下就知道他们不会再这么做。”辉夜摇摇头。
“但这世上大部分人是没有主见的，只看到表象，也只相信表象。”无夜道。
辉夜抬起头来，冰清雪眸在他脸上转了圈：“你倒是看得明白。”
“现在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宇智波参与，如果他们族内也有人想要坑一把他们的大长老，那么效果会更好。”
无夜略显遗憾。
辉夜却忽然道：“宇智波富岳前段时间私下找过我，我可以让他去见你。”
“诶？他找你做什么？”无夜奇怪道。
辉夜淡淡道：“不过是想交换我放手，让你归属到宇智波。”
无夜叹气：“果然是宇智波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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