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似笑非笑继续说道：“你如果真的舍得杀我，昨天就不会……”
“别给我提昨天！”姚进尖叫，声音充满了戾气，比刚才更加的激动了，她现在只要一想到昨天，想到那心中充斥着的害怕的感觉，她就恼火。
此时楚阳发现了姚进异常的反应，动了动嘴唇，继续道：“姚进……”
姚进厉声打断他的话：“楚阳，让门外的人都退下去！”
楚阳摇头，态度很明确，他不可能让姚进再一次逃走。
“那我就杀了你！”姚进一字一顿，眼神十分的冰冷，满是杀气。
“姚进，你有心吗？”这时候楚阳突然问道。
楚阳冷不丁问的话，让姚进有些意外，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淡淡的回答道：“有心的人，能做杀手吗？”
心这种东西，在她亲眼看见自己母亲去世之后就已经不存在了。
楚阳盯着姚进如寒冰般冷彻的眸子，眼神复杂，半晌唇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冷笑：“好，那你杀了我吧。”
姚进对上楚阳的眼睛，他的神色不似半点玩笑的样子，他说的很认真。
姚进握着手中的玻璃碎片，因为太用力，自己的手指被割破流血了也浑然不觉。
“好啊。”姚进邪魅一笑，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今天就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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