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震颤着,这看似简单明了的五个字给他带来的惊讶远远胜过这藏宝库的所有宝物,尤其是“水先生”三个字瞬间将他的记忆带回了在莫干山的那几年。
那个仙风道骨,朴素儒雅的老者,那个给自己指点迷津、畅谈人生的智者,那个改变了自己这一生的水先生。
他时至今日也不知道水先生真名为何,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为何又会隐居在莫干山中,但他清楚水先生从来不愿意卷入世俗之中,当年自己决定走入江湖时水先生就告诉他不得向外人透露他的存在,足见他闲云野鹤之心。
在此之后,只有柳破了曾经说起过水先生,但柳破了数十年的人生,见到水先生都已经是四十年前的事了,可公孙秀这里怎么会有水先生的信,一个厌恶红尘世俗的世外之人,会有谁给他写信呢?
“难道就是因为这封信所有先生才开始隐居避世,这么说这封信的主人很有可能是先生的仇家?”陈庆之不由如此想着,当即沉下脸来看向书信,原本他是极为不愿做拆人书信这样的事的,但想着万一此人真是水先生的仇家,那自己必须知晓此人并想办法为水先生解决这个隐患,否则怎对得起水先生对自己的再造之恩。
想到这的陈庆之不再犹豫,缓缓拆开书信,信封中除去一封书信,却还有一张小纸,陈庆之皱了皱眉便先拿起书信读了起来。
藏宝洞中,一切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翻阅书信的哗啦声一次次响起,直到停下后又是一阵无声的沉默。
陈庆之放下那封书信,心中却已经涌起波涛汹涌,想着书信中的内容他的心情迟迟难以平复,他眼角余光看向书信,不由轻叹一声,当他看完书信后唯一感到放松的就是,写信的人并非是水先生的仇家,反倒是先生此生唯一的知己与朋友,而这个人的身份却与水先生的默默无闻截然不让,那是一位不论江湖还是朝堂都举足轻重的人,只不过已经去世数十年了。
写信的人名叫寇谦之,朝堂之人对他更熟悉的身份乃是北魏前朝国师,而江湖中人更熟悉的则是,他曾是北天师道的掌教,亦是如今南朝正一教的祖师之一。
但陈庆之还知道他另一个更震撼的身份,那是柳破了亲口所说,在他年轻时遇到了两名天人之境的绝世高手,一名是天竺佛门的拔脱罗,另一个便是这寇谦之!
一个文武之道都达到当世顶峰的人物,却在信中对水先生以知己相称,陈庆之不由想起那个看起来闲云野鹤的水先生,也许曾经也是一名翻云覆雨的人物。
这封书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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