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禄眼中也不由闪出一丝变动,隐隐含着杀机的变动。
“师兄...他并不是那人的徒弟啊”陆冠辰摇摇头轻声道。
“是与不是有那么重要吗?你看看这,难道你就想不起二十年的事吗?”孙颖达自嘲般地晃了晃自己的断臂道:“龙虎山气运断在了流云剑,我茅山绝不能重蹈覆辙,这世行绝不能再出现一个像流云剑一样的剑客了!”。
“二十年前就是他这般年轻的流云剑,一人一剑打的龙虎山抬不起头来,也是他一剑打的师傅境界大跌郁郁而终,你们忘得了师傅的死,可我忘不了!”。
“你若今天不杀他,他今天断我一臂难保明天不会也像流云剑一样杀到茅山,难道你希望我茅山如龙虎山一样成为他陈庆之扬名天下的垫脚石吗?”。
一连三句话振聋发聩,顿时令杜光禄和陆冠辰哑口无言,二人眼神闪烁不发一言,却见杜光禄已然缓缓摸到了腰间的佩剑。
他的佩剑名为“道心”,这两个字刻在剑身上时刻提醒着杜光禄自己修道习武的初心,但此刻他忽然觉得自己道心已然濒临崩坏。
“师弟!你别忘了你是师傅的徒弟,是正一教的门人,山门延续大过一切!”。
杜光禄心神一凛,恍惚间只听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罢了...”。
“师兄?”陆冠辰有些意外道。
“此子...太过危险,留不得了!”。
陆冠辰张大眼睛看着杜光禄,杜光禄站起身拔出了那柄“道心”淡淡说道:“就是有点对不起这道心二字了”。
“既如此,我与师兄共同承担”陆冠辰旋即起身也说道,这个年轻几岁的道士也缓缓抽出了自己的佩剑,一柄名为“玄黄”的长剑。
玄为天、黄为地,陆冠辰曾经醉心经书道法,立志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可在此刻也终究有愧于心了。
“师弟,既然想通了就不要再犹犹豫豫,快杀了那个小贼!”孙颖达连忙喝道。
“两位道长快出手,莫要让那小杂毛跑了!”柳天豪面露喜色狰狞道。
“还请道长为我父亲报仇!”吕良也是连忙抱拳道,脸上也露出兴奋。
杜光禄和陆冠辰二人却好似完全听不到这些声音,只是并排站立缓缓向前迈出了一步。
二人看似平缓而又简单的一步,却瞬间迸发出两股相辅相成的气息,杜光禄与陆冠辰二人自幼修习《上清洞玄真经》,在四位师兄弟中,二人既不像陶弘景一样天赋异禀、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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