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狱里的雪花好似也是这样的,不过那时候言天赐的身边总是围绕着一个调皮的小丫头,永远扎着两串马尾,在自己身边蹦蹦跳跳的,吵着闹着要堆雪人打雪仗。现在,似乎这些都成了自己宝贵的回忆了。
言天赐又呼出一口热气,手掌冷了,一层冰雪,缩回来,哈了一口热气,然后揉搓了几下,揣在自己的腰间似乎暖和了些。
曹全有挤了挤身上的狼皮外套,一双手抱在胸前,本来自己体格就能御寒,所以倒也不怕什么冷不冷,闭着眼睛想要休息一会。
这次的外出好不容易打了这么几个野兔子,还捡到了一条饿死的野狼的尸体,算得上是老天爷的眷顾了。
言天赐蹲坐着,看着那飘零的雪花越来越密了,这场雪似乎还有些时长,他看着看着,竟然募的想起了刚才林子里打野兔的某个场景。
一只受伤的小野兔,趴在雪地里,腿脚有着明显的伤痕结着冻住的血痂,而在它的身后就是一串的血花,滴落在雪地里,拖拽着长长的血痕。在那血痕的尽头有一条饿死的野狼,就是那条言天赐拎着的冻死的野狼,原来是一只狼口脱险的小野兔。
可是这么微小的场景,却让当时看到的言天赐,心里一阵触动,小野兔本来就很弱小,在那野狼面前根本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可是偏偏它躲过了野狼死前最凶狠的扑咬,结果它逃脱了野狼的血腥狼口,而野狼也因为长时间未进食,最终冻死在那里。
虽然最终的结果,曹全有将野兔打死了,野狼也到了言天赐的手里,似乎这就是弱肉强食,这就是一场因果循环,可是言天赐却心头一颤。
弱小的野兔拼尽了自己的努力,躲过了野狼致命的一击,本就应该赞叹生命的伟大;但是
却依旧被路过的二人拾到,只是换了一个死法而已......
而那野兔在绝响的一刻,是否发出一阵悲鸣,是否渴求过自身不是一只野兔?又或者野狼当时就把自己吃了,那么天地间是否又多了一只狼,少了两个寒雪猎人呢?
言天赐胡思乱想,被自己惊世骇俗的想法给震惊到了,忽然感到浑身一冷,抖了几下。雪还在下,只是此刻的言天赐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些笃定的目光,这个问题他暂时不知道答案,但是他现在却迫切想知道答案。
“这里是哪里?”
一声淡漠的闻声,在静的快令人发疯的树下晕开。
言天赐第一次说了超过四个字的话。
曹全有浑身一激灵,怔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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