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不是公主府的人。”
曹萍不信,不是公主府的人怎么能住在这,怕要推卸责任:“公主这般聪慧,怎么会弄不清楚情况,情况就是你的人伤了绿滟。”
珍珠道:“你说的这个是结果,我要听过程,为什么动手。总不会因为他们彼此看对方面无可憎,就拳脚相向了吧。”
封一颂和卫禟住进府里的事,魏子规和南宫瑶说过。南宫瑶问卫禟:“为什么打架?”
卫禟这个怼天怼地的愤青,对于南宫瑶的提问。虽是面无表情,但至少不像刺猬胡乱扎。珍珠觉得他今日这态度已是出奇的好。
子意当时也在场,是目击者:“是绿滟表姐他们先动手的。”
绿滟急道:“你胡说!”
子意道:“我买了一把琴送给菀翠姐姐,绿滟表姐见了就要抢,不给她就动手,这个……。”子意还不知道卫禟的名字,“这个哥哥经过,看不下去才帮菀翠姐姐的,绿滟表姐还骂他和菀翠姐姐都有爹生没娘教。”
珍珠激动的拍了一下桌子,惊得众人齐齐看向了她。
珍珠骂:“卫禟,你真是朽木不可雕。我从前说过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律法是道德的最低底线,打人就是犯法,犯法就是理亏,理亏就是你的不对。你道德立场都站不住脚了,你说你还能说什么话,你还有什么好说。”
卫禟:“……”
珍珠踢了魏子规的脚一下,小声道:“你不说两句?”
魏子规道:“你一个人不都说完了么。”
南宫瑜黑着脸问绿滟:“你是不是说了那些难听的话。”有爹生没娘养,还把他骂进去了。
绿滟往曹萍那躲,曹萍护着女儿道:“绿滟怎么可能说那种没教养的话。”
子意道:“我没撒谎,绿滟表姐打不过那个哥哥,自己没站稳,刮到树枝才伤了脸的。”
珍珠道:“南宫夫人不信的话,当时不是还有其他人在场么,都喊来我来问话。我在晋京府蹲大牢时,呸,是观摩学习过他们的审讯技巧,我有信心半个时辰内问出实话。”
绿滟心虚:“娘……”
曹萍改口道:“争执起来总会是口不择言,即便真是骂了,也不该动手。”
珍珠道:“南宫夫人说得对。我的态度很明确,打人就是不对。年轻人,不懂得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所以到处得罪人。像我这样心胸宽广、懂得退让的。就从来没人骂过我爹娘。”
卫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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