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握住小拳头,铿锵有力道:“你即便能锁住他的手脚,他的心他的魂魄也依然是自由的,你锁不住。”
忽琪猜测珍珠的意图:“你是想要钥匙吧,既然你说他心是自由的那也不必要钥匙了,就让他这么着吧。”
珍珠拉住忽琪的袖子一角角,改了策略,涕泪纵横。
“好姐姐——你就把钥匙给我吧,我师父他被锁着洗不了澡,浑身发痒,一直不停的挠,皮都挠破了。现在的他身上就跟块地图似的,纵的伤疤像山横的伤疤像河,纵横交错密密麻麻,你于心何忍啊。”
忽琪道:“我可以把钥匙给你。”
珍珠怔了一下,这么干脆。难道突然就顿悟爱的真谛是放手成全了么。
魏子规问:“什么条件?”
忽琪笑了笑,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慢条斯理道:“我们打个赌吧,如何?”
珍珠问:“赌什么?”
忽琪道:“他拿了我府里的药材,还在我府里吃吃喝喝。我喜欢他自当不跟他计较,可是他各种拒绝我,如今还让你来我这演这么一出,我有些恼了,要钥匙就把在我府中的花费结一结。”
珍珠心里的大石落下,她还担心忽琪也知道门令的事呢,要用来打赌,原来就是要银子。
没事,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珍珠掏钱袋:“他花了多少?”
忽琪道:“五万两。”
珍珠再次确认:“多少?”
忽琪道:“五万两。他朋友拿走的药材本就罕见珍贵,在我府里吃的不是山珍就是海味,喝的茶是用玉灵山山泉泡的,糕点吃的是芙蓉台的芋头糕,你回去也可以问问他我说的是不是实情。”
珍珠心想这老头子被关抓期间过得比她还滋润富贵。
珍珠商量道:“我这次来高燕来的匆忙,身上就带了三万两银票。能不能算便宜些,或者剩下的等我回晋城再还?”
忽琪道:“五日后我要收到银子。”
魏子规道:“五日太短。”
忽琪道:“你们也可以不赌。”
珍珠想了一会儿:“五日就五日吧。”
忽琪道:“你方才说,你和你师父情同父女,那想必你的话他是能听进去的。如果你输了,那就说服你师父娶我。”
珍珠果断道:“那我不赌了。”天底下哪有那么美的事,赌输得钱。赌赢得人。便宜全她占了。
忽琪笑道:“你怕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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