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想会不会是柳行之为了压制住外边关于王乾荪是灾星的流言想的应对之策。
王乾荪住在驿馆中一是高燕皇帝没有昭告他皇子的身份,名不正。二想必也是受了摄政王等人的阻挠。
现在终于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能把他送进宫去,入宫侍疾,近水楼台,也全了一个孝字赢得赞誉,于他登上太子位大有助益。
既是江浸月懂得移井种瓜那些障眼法,把玉牌变走,再寻心腹将玉牌埋到驿馆里也不是不可能。600
魏子规和珍珠心有灵犀装起傻来。
反正昨夜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没第三个人知,没事。
珍珠这么想着就见一个高燕兵拿着玉牌走开了。
她彻底傻了眼。
驿馆的仆役今早将池里的水放了,清走了死去的鱼。就这么巧,放水后就发现了玉牌。
士兵报告了发现位置。
柳行之暂且搁下本该埋在王乾荪院里的玉牌为何去了池里的疑惑,他抢先郑重的对王乾荪拜了拜:“请大皇子入宫。”
曹修道:“柳大人这话是不是说早了。玉牌是在池里发现的,只能说明要寻的人在驿馆,而驿馆不止一位。”
柳行之道:“天潢贵胄,本就是尊贵无比。”
曹修冷笑:“柳大人耳聪目明,外头传的流言你不会没听说吧。若是寻错了人,入宫反而冲撞了龙体,柳氏一族担不起。”
柳行之道:“若耽误了祈福,曹大人是否又担当得起。”
曹修和柳行之唇枪舌战互不相让,而王乾荪似乎没有插嘴的打算。
魏子规琢磨着柳行之的所作所为王乾荪是否知情?曹修是绝不会让柳行之如愿的。
昨夜阴差阳错只是把玉牌挪了个位置,柳行之的精心布局全被打乱。
魏子规扭头,见珍珠也不知哪摸来的馒头,一边吃一边看,全然一张吃瓜群众的脸。
珍珠见魏子规在看她,道:“早餐没吃,我有点饿,来一口么?”
魏子规:“……”
珍珠可惜自己手里拿的不是爆米花,看这种吵架戏份,就得吃爆米花,再约上三两知己吐槽一下:“他们两个高燕人吵架为什么不说高燕话?”
举玉牌的高燕士兵举得手发酸,曹修只顾着和柳行之争论,那士兵不得不提醒这贵重的玉牌还在他手上。
曹修拿走了玉牌,发现玉牌的金扣上沾了血迹。曹修特意看了王乾荪的手,又环视在场所有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