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照了镜子,倒也自恋的觉得她的眉是生得不错的,眉如远山,“这叫远山眉。”
魏子规道:“你这是一字眉,再怎么画也是那样。”
珍珠拉长了脸,脂粉可以少涂,可她眉色有点淡,还是得画。珍珠不想在成亲的第二日就因为口角发生血案,她坐到梳妆台前:“算了,我自己画。”
魏子规拿走她手里的螺子黛,坐到椅子上,事先声明:“画得难看不许抱怨。”
珍珠笑着传授他画眉的经验:“丹青画得好,画眉也不会画得难看的,你就把我的脸当成画纸,一笔一笔描。”
魏子规笑道:“哪有像你脸那么厚的纸。”
珍珠心情好转,不与他计较,她鼓励道:“第一次画就算稍稍不如意也没关系。多练练手,技术就上来了,以后这描眉的活都给少爷,不会有人和你抢。”
魏子规道:“话是好听,只怕我画得稍丑一下,你就要跟我闹了。”
珍珠比了个心:“怎么会呢,这是少爷的对我的爱呀。用爱描出来的眉,哪怕再丑,我也不会洗掉。”
她确定?魏子规道:“好了。”
珍珠心想书中说张敞给他妻子画眉,画出的眉妩媚得不得了,魏子规即便达不到人家那化妆师的水准,有画画功底在,总也能画出中规中矩的眉形吧。
她带着期待和幻想照了镜子,想看他怎么锦上添花。
妈呀,她脸上那两条毛毛虫是怎么回事。
珍珠扭头,看到魏子规笑着。
珍珠气道:“你故意的。”
魏子规确实是故意的,谁让她昨日说那些话,一人气一次,当扯平:“你真的要顶着这张脸出去?”
珍珠十分平静,山雨来前的平静,要跟她斗是么,她应战:“我就这么出去,反正丢人的也不只我。”
她说罢起身,魏子规见她真作这般打算。门都开了,一只脚垮出了门槛,便又赶紧去把她抱了回来。
门外打扫的小厮愣愣看着,魏子规斥道:“看什么。”
小厮默默把眼移开,这高门大户的小厮不好当啊。
……
魏研上朝去了,珍珠沏了热茶给南宫瑶敬茶。
南宫瑶道:“你是金枝玉叶,这不合礼数。”
珍珠笑道:“我只是把茶双手递给夫人,不算是敬茶。”算不算还不是她一张嘴说了算。
南宫瑶笑着接过茶抿了一口,只是对魏子规和珍珠说了两句夫妻要和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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