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忐忑。
魏子规看了看她,把骰子还她,没说什么。
珍珠笑道:“你不说话,我当你同意了。”
就在方才,她的心理经历了心虚侥幸高兴三个层次,生怕被他发现什么,以后就不能拿这骰子讹他了。
魏子规问她:“礼仪都背熟了么。”
珍珠心想傻子才背呢,到时候塞点银子,让搀扶她的嬷嬷小声提醒就好了。她这聪明的小脑瓜不是用来背这些的:“明日进宫会复习的。”
魏子规道:“说到做到才好,否则大喜之日当着宾客某人是要丢脸的。”
珍珠笑,看来他还是不明白,盖头一遮,她脸都挡了。真要丢脸,丢的也不会是她的脸,是他的。
……
陪她进宫的小丫鬟忽的肚子疼,当众放了一个响屁,自知在宫里失了仪态,回到公主府免不了要被管姑姑责罚,急得都要哭了。
珍珠道:“人有三急,这不是很正常么,我不说就好了,快去方便吧。”
她让领路的太监先带小丫鬟去茅房。
珍珠挨着嶙峋怪石等,脚边忽的窜出一只浑身雪白的小狗。珍珠见它吐着舌头,憨态可掬,也不知是哪位妃嫔养的宠物,勾勾手想逗它。
没想到那只小狗摇着尾巴,往假山里钻了。珍珠也往里钻,她非要摸到这只小狗不可。
“改日再说行么。”珍珠听到的忽弥詹刻意压低的声音。
她想起昨夜才答应魏子规不私下见,今日就在宫里遇见了,这可是意外,可不算她食言。
“我去你府里找你你却避而不见,要不是我今日特意在这堵你,不知何年何月你才肯见我。这一面见得太艰辛了,我觉得也不必改日了,今日说清楚吧。”这是湖阳的声音。
珍珠心想这些人什么怪癖,吵架,说秘密,说闲话,说分手都喜欢选在室外,听这两人语气,一会儿这对话内容必是精彩纷呈,绝非她诸事八卦,她是被迫听的。
湖阳逼问道:“你什么时候向父皇提亲?”
忽弥詹拉过她的手:“不是与你说过了么,过一阵子再说,我还有几件要紧的事要处理。”
湖阳甩开他的手,再不信他花言巧语的拖延之计:“我有身孕了。”
珍珠长大了嘴,心里又再次强调了一遍,她是被迫听到的,这八卦冲击力有些大。
忽弥詹讶异:“你说什么。”
湖阳手放在腹上道:“我说我有身孕了,这事瞒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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