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如此自贬,上天赋予你敏锐的嗅觉,不要浪费了嘛。”
她说话之前过脑了么,魏子规道:“晋京府失火到今日过了多久了,即便真有什么气味也早就散了。”
珍珠道:“这不是没办法,什么都得试试嘛。我又不能贴个失物招领,问是谁掉的。失主要真是做贼心虚,他是不会跑出来认的。”
不就让他闻一闻嘛,弄得像是她在侮辱他人格似的,她要是有他那样的鼻子,何至于让他试,她包准一马当先。
珍珠嘟囔道:“闻条手帕而已,你至于嘛。”珍珠用力的闻给他看,“还是有味道的。”
魏子规问:“什么味道?”
珍珠晃了一下脑袋,有些晕眩,喉咙里翻起酸水,她形容道,“一种放了许久的酸臭味,我有点想吐。”小虎那孩子居然能一直把它塞书包里,她也是服了,就不怕书本文具都是这味道么。
魏子规道:“自找的。”嘴上这么说着,还是把帘子撩开,让她吸了口新鲜空气,珍珠挨着他肩,咽了几下口水,没那么恶心了。
魏子规嫌脏,伸出食指勾过她手里的帕子:“这颜色应该是姑娘家会喜欢的。”
珍珠盯着那鹅黄色手帕,确实是,晋京府阳刚之气旺,清一色的大老爷们,一般会选蓝色灰色那种,这种明亮的颜色,比较像是姑娘用的。
珍珠道:“莫非是个情种,随身带着情人的手帕睹物思人?”
魏子规道:“你不觉得这帕子的手感很像并蒂莲么。”
并蒂莲,他说的是楚天河那女同事送的手帕?“这种手帕的手感都差不多的,诶,其实也不一定要找那丢手帕的人,我可以把手帕给楚天河,让他随便编个说法,比如这手帕上留了什么能证明失主身份的线索,指纹之类的,引那失主去偷,瓮中捉鳖。”
魏子规道:“你脑子倒是清楚了。”
他脑子才不清楚呢,她向来就是足智多谋的,珍珠摸出一包蜜饯:“少爷,这阵子王钱荪一直住你静苔院,你有没有旁敲侧击出什么?你可不要藏着掖着,也与我分享一下。”
魏子规见她要用右手拿杏脯,抓住她的手,她才刚摸过那条手帕,可真是不嫌脏:“你就不能换只手么。”
珍珠道:“哦。”她改用左手捻了一颗吃,又捻了一颗喂他,她又问了一遍,“有查出什么么?”
魏子规道:“没有。”
珍珠不信:“以你的性子,这种显然揣着秘密的人住进了你的院子,你肯定动用关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