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魏子规在,他什么都做不了:“既是如此,改日再来探望。”
珍珠想起她还没问忽弥詹什么时候方便,支付方式不限,她让人去收银子。可魏子规一直摁住她的头,等她摆脱束缚,忽弥詹都走了。
她想发飙,你字刚要出口就及时收住了,离赌约结束还有五个时辰。她是打算一直保持卸磨杀驴这种良好的行事作风的,于是在纸上写:好走,不送。
珍珠打算回房睡个懒觉,她连晚餐都不吃,直接睡到亥时,必万无一失。
魏子规拉住她,板起了脸。
公主府和魏府情况不同。
珍珠做丫鬟时便已是静苔院一霸,阿九他们怕她更甚于怕魏子规这个正主,到了如今珍珠豪气仍在,可在静苔院发号施令呼风唤雨,一众小厮仆役莫敢不从。
可公主府服侍的丫鬟却不同,她们只听公主命令,看着眼前一幕,不知该退下还是留下,正左右为难。
魏子规道,“公主必不想失了颜面吧。”
珍珠摆摆手,清场。丫鬟们欠了欠身,都退下了。
魏子规道:“你明知道他心思复杂,接近你是别有目的,不但不避着,还迎进门来。你脑子是进水了么,你是不是要我把你吊起来打,才能学聪明些。”
珍珠心想他学习力真是快,脑子进水这词还是她教的,他已经能活学活用了,就是用在她身上她听着很不愉快。
珍珠写:首先,我本来就很聪明;其次,我没想着让他进来,是丫鬟误会了意思错放他进来;再者,请记得你比我大两岁,处事能不能成熟些。不知道吵架伤感情,捏脸伤自尊么。
魏子规道:“是谁不成熟。”
珍珠奋笔疾书,是你,是你,就是……
她想把这三字写满一页纸,这样更醒目些,回头就贴他静苔院的门口。只是你字才写了个偏旁部首,珍珠的眼耳口鼻便痛苦的挤在了一起,手成爪状,笔都握不住了。
魏子规道:“你又耍什么花招。”耍鹰爪功给他看么。
珍珠囧字脸,谁和他耍花招啊,她是字写得太多,珍珠再顾不得什么赌约了,嚎道:“手抽筋了。”
她要打他出气,可是双手局部抽筋,无力,比较像给他挠痒痒:“都是你害我,你明知道我话多,转换成字字肯定也多。说不过我,就用这种阴谋诡计。”
是她自己要赌,现在倒是把责任全推给他,魏子规道:“是我让你话多的么,是我让你写那么多字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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