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而不见么?”
楚天河斩钉截铁的道:“不会,食君之禄,便该忠君之事。若是徇私枉法,即为不忠。”
珍珠心想着他和他爹的说话风格还真是大大的不同。她瞥见地上的有条手绢,捡了起来。
珍珠看着手绢上的图案道:“你之前说让我不要胡说以免坏了秦姑娘的名誉,原来是你心有所属了么,你心里的姑娘叫小玉?”
右下角用醒目的红线绣了个玉字,真是用心。
楚天河还想着她这番推论如何得来,原来是拾了手绢就当证据,未免草率。
楚天河道:“方玉是我的同僚,公主送了点心,她送了手绢,都是探病礼物而已。”就如珍珠说的,一番心意,他也就收下了。
珍珠想着若是心上人送的,应该是别人碰一碰都要紧张才是,不会是这样可有可无的不在乎。
她道:“你那位女同僚就是上次来魏府那位吧。”是不是理性分析能力太强,感情分析能力就会薄弱,她面前就有两个活例子,一如魏子规,一如楚天河,“你知道手绢上绣的是什么么?”
楚天河其实也并未仔细看过手绢上的图案,珍珠问了,他才仔细瞄了这一眼:“两朵莲花。”
魏子规:“……那是并蒂莲。”
珍珠十分吃惊的道:“连魏子规都知道的,你这是得多没有常识才会说这只是两朵莲花。接下来你该不会问我并蒂莲有什么含义吧,我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就跟比翼鸟、连理枝的意思差不多。”
楚天河道:“并蒂莲?”
珍珠给他分析了一下这条手绢背后的意义,姑娘家的思路跟他们这些男的思路是不同的:“应该是不好意思说得太明白,就绣了手绢想看看你的反应,结果你收下了。你这收的不是手绢,是人家的情啊。”
真是一山还有一山低,在感情领域,她终于见到一个比魏子规更笨的了。
……
傍晚,楚子令回来,珍珠还未开口,楚子令就已笑道:“公主放心。太后寿辰在即,正是举国欢庆,这种小事就不必小事化大,弄得人心惶惶了。”
珍珠道:“太感谢了,楚叔叔。”既会做事又会做人,这是她该学习效仿之对象。
楚子令留他们吃了饭,饭后,珍珠提议散步回去。
珍珠牵起了魏子规的手:“少爷,未遇上我之前,你有想过日后会喜欢上怎样的姑娘,又会娶什么样的姑娘共度一生么?”
魏子规觉得她这个问题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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