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程式,魏子规问“你要自己绣嫁衣?”
额,她最近总低头算账,加上多次落枕,颈椎不太好。绣香囊手帕这种小物件可以,绣嫁衣,得长时间持续低头,她脖子恐受不了。
珍珠道“我也很想,毕竟按照风俗,嫁衣是要新娘自己绣的。不过按我的设计,一个人赶工,显然十月是完不成的。所以绣嫁衣这事还是请宫中的绣娘代劳吧。可是我不太喜欢那些大众的图案,不是绣牡丹,就是绣牡丹。”
魏子规道“那你还想绣什么,绣元宝,还是绣元宝?”
这又不是上语文课要他模仿造句“你先看看嘛,我的设计真的很好。绝对不会有重样的,到时来观礼的,未出阁的见了一定希望将来也能穿着这么一件梦幻的新娘嫁衣,而已经嫁人的一定会想要再结一次婚。”
魏子规和她待久了,她那些莫名其妙的词他似乎也开始听得明白了,就比如这个结婚。魏子规道“你这种说法,还有人敢来么。”
珍珠不耐烦道“快看,哪张好。”她先介绍了a设计,“这叫白头富贵,由牡丹花和白头翁组成的,寓意白头偕老。”
魏子规道“这不也还有牡丹花么。”
珍珠道“加了白头翁,图案层次含义都更上一层楼,就不单单是牡丹花了,是加上了白头翁的牡丹花。还有这个——”她介绍设计,“绣的是鸳鸯和荷花,寓意夫妻和合。”
魏子规看了两张设计图,在他看来花纹差不多,他凭喜好选了鸳鸯和荷花的图案。
珍珠笑嘻嘻的道“果然还是白头富贵这个寓意比较好,我还是选这个吧。”
魏子规知道她为何要给他选图案了,他斜眼。
珍珠轻轻撞了一下他“别这样,成婚是何等大事,嫁衣就是女子的战袍,你是想我穿着战袍昂首阔步,还是走得弯腰驼背?”
魏子规道“你平日揣着上百两银子都能健步如飞,不至于换了喜服就弯腰驼背。”
珍珠道“这无关重量,少女情怀总是诗,你直不明白情有可原。我不需要我的嫁衣多么华丽贵重,只是要求独一无二不过分吧。”
她哀哀戚戚扯过他袖子擦眼睛“终归是步入人生另一个阶段,成了亲后,少女就成了少妇,姑娘就成了夫人。留个纪念时不时缅怀一下逝去的青春也是很有必要的。”
魏子规哼笑,照她的说法何必弄那么多花样,绣上她名字就行了,晋城中也没第二个叫高珍珠的,也算独一无二了“你刚才那说法不像嫁人,比较像上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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