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规笑:“怎么不唱了?”
珍珠展露她甜甜的微笑,做出她的招牌动作,伸手要钱。
魏子规拍了她手一下:“有时我真想直接把你掐死算了。”
珍珠教道:“感情不就是如此么,让人又爱又恨,要生要死,反复煎熬,煎了再熬。恭喜你少爷,你领悟了。”
珍珠侧身,往他枕头下摸了摸,没有,她真的好奇他的私房钱放哪的:“对了,今日的吉利话没说呢。”
魏子规道:“你还是别说吧。”他不想听,日日都是同一句。
“那怎么行。”珍珠强调道,“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说了日日说就要日日说。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魏子规很是怀疑她当初是不是早有预谋,变着法子想坑他银子:“这算什么吉利话。”
珍珠道:“怎么不是,过年都会说的,过年说的都是吉利话。”
魏子规训道:“你一姑娘躺在男子的床上成何体统,起来。”
珍珠撒娇道:“就一会儿有什么关系嘛。”魏子规要拉她起来,当然,对她不会用蛮力,怕伤她。
珍珠道:“我腰酸背痛加落枕,不想坐硬梆梆的凳子,让我躺一会儿能怎么样,你怎么这么小气。”
魏子规道:“这是小气的问题么。”
珍珠道:“怎么不是了,别拉了,警告你,再拉我动手了。”
珍珠揪住他的领子,使力,想学电视里教的过肩摔,只是,现学现卖对她这种没有武学天分的人来说确实难了点。
珍珠试了两次他纹丝不动,她便又试了一招扫腿。
魏子规刚沐浴,鞋底是湿的,脚下一打滑,直接压在了她身上,手则摁在了她峰峦叠起处。
珍珠看着他的左手呈鹰爪式,完美的契合了她的弧度,她淡定的道:“少爷,你还真是把我之前对付你的绝招精髓给学去了,该出手时就出手啊。”
魏子规喉结滚动了一下,面红耳赤,赶紧把手挪开。
“子规兄——”于渐白推门而入,看到房内的情况,魏子规只穿了一件中衣,和珍珠两人在床上。
于渐白淡定的道:“打扰了。”并把门又关上了。
珍珠想着于渐白的临场反应比阿九好太多了,得体而不失礼貌:“你看吧,也不止我一个不敲门。”
魏子规想着今日到底是谁倒霉。
魏子规穿戴整齐了,和珍珠一前一后的出了房,坐在院里的于渐白用极暧昧的眼神再看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