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出了院子，打车去聂府。
聂府上下灯火通明，杨天进了聂府，只觉得一片寂静。
无霜真的按照他说的，给大多数的仆人放了假。
杨天来到大厅，只见聂无霜穿着一件休闲T恤，一条休闲超短裤，一边小酌一边看着综艺类节目，是不是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她看到杨天进来，立刻起身也给他倒了一杯红酒，俩人坐在沙发上偎依在一起看着电视。
良久，聂无霜似是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小天，我问你，你后来是不是去找了威廉？”
杨天一愣，诧异问：“你怎么知道？”
聂无霜笑道：“我只是听我爸说起的，说威廉住进了医院，他好像是被人打残了，说是终生不孕，不，是终生不举……我当时就有怀疑，是不是你做的……”
杨天耸耸肩，不承认也不否认，当时他确实气极了，才做出那种暴力之事！
聂无霜道：“我很高兴你帮我报了仇……那一次就是他害的我，趁我不注意给我下药，如果不是他，我也根本不会诱发出家族遗传病……我其实好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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