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大口大口呼吸着,冷风钻进吸入肺里,呛得我咳嗽不断,眼泪直流。
剧烈的咳嗽牵扯到伤口,把我彻底疼醒过来,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站台,丁芬双手握着尖刀跪在地上,她看起来像是被吓坏了,浑身颤抖。
警车呼啸而来,冲下来几个警员上前控制住了丁芬,120救护车也赶来了,我被人台上了担架,送上车。
我抬起头看向丁芬,却只看到她被压上警车的背影。
医护人员示意我躺好,我莫名的看向车窗外,一抹红影吸引了我的视线,是他,红姨冠袍,墨发梳在脑后,银色面具挡住了他大半张脸,猩红的唇瓣微微上扬,他在对我笑,为什么?
正当医护人员要关车门的时候,一个人冲了上来,蒋羽涵脸色发白,气喘吁吁,满头是汗,他对着勉强扯起一丝笑,冲着身边医务人员谎称是我的哥哥后,医护人员才拍拍车门,带着我们奔向最近的医院。
蒋羽涵一直握着我的手,在手术室前,他都不肯松开,要不是护士说我需要立即收手,我都觉得他会握到天老地荒。
一路上,我脑子都很清楚,我听到两个救护人员在谈论我的伤势,好像很严重,被一个疯女人插了三十多刀,身体就跟马蜂窝似得,不知道能不能挺过来。
我想蒋羽涵应该也听到了吧,他的脸色很阴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当我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我都是保持着清醒状态,或者说,我压根没觉得我会死,我能听到我自己有力的心跳声,不知道这跟我去过的那个地方,见过的那个人有没有关系。
大限将至,鬼门破,阴阳反是什么意思?一种警告,还是一种暗示?
一个护士拿着个罩子朝我口鼻压来,很快,我便失去了知觉,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能想了,但我知道我一定会活下来......
呼吸机发出嗤嗤的响声,空白的房间里充塞着消毒水的气味,碎碎细语不断在耳边回荡,像是谁在祷告,听不清楚,但很有趣,只是听久了有点吵!
“吵!死!了!”
猛然间,有黑影扑向我,连晃带摇愣是折腾着把我整开了眼。、
一望无尽的白和驱散不掉的消毒水味,哎,我这是又把自己作进医院了!
“大哥,这,这回是真的醒了!”蒋羽涵趴在我身上兴奋的冲着身后的人喊叫着。
我艰难的扭动脖子看向右侧,窗户边站着一人,飞扬的窗帘挡住了他的脸,但这并不影响我的辨认,蒋石伟,一个高大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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