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至于打人。
蒋羽涵陷入了沉思中，好一会才问道：“除了嗅觉变灵敏，容易暴怒外，还有其他什么反应吗？”
我摇摇头说道：“没有了！不过我发现每次昏迷醒来，身体就会发生变异，第一次是听觉，这次是嗅觉，还有力量与速度。”
蒋羽涵做到我身边，很自然的将我圈入臂弯中说道：“不用想太多，据我所知你姥爷也是道行中的高人，你细细想想他有没有跟你提过什么？”
提及姥爷，我就会心伤，不过经蒋羽涵提醒，我还真想起了点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变化都是姥爷一手安排的？”
“这个不好说，你是个普通人，却拥有非常能力，我想不出其他可以解释的理由，只要不伤害你身体，我倒觉得这些力量没什么不好！况且你不是想跟我混这行饭吃吗？单单就鬼眼这一条你就别其他人强上千百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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