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是最为厉害的潜力股。因为人们不知道,说不定哪天自己嘲笑的那个郎君突然就登科,从此走上了迎娶白富美的路。
千万千万不要嘀咕了读书人,这是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经验。因为他们的祖辈也有过是因为读书而出人头地的。只要你有才能,就慢慢的等着发光吧。
京都的乐坊也是出了名的,歌姬翩翩起舞,那婀娜多姿的柳腰尽显形态之美。当然了,那传唱的乐曲自然也是如同天籁之音那般动听了。
几个读书郎无趣了那也便要去那乐坊听上几曲的,感情那儿才是自己灵魂的归宿地。
这次和凌亦封在一起的是一位风流才子,此人擅长词话,这作曲也是一流。他的曲子呀,有不少是买给乐坊歌姬的。
当然了,这有钱了,也才可以住的起酒楼。不然凌亦封几人怕是要扑大街去了。
此人家境殷实,但是却却不大爱同家中联系。凌亦封唤他一声“如是兄”,此人原名殷如是,是汴梁人,家中经营着百亩良田,也算是地主阶级了。
殷如是却不喜家中的所作所为,他甘愿同凌亦封这样的穷苦书生待在一起,也不愿意回家继承家业。这让其他的几个书生也感到很是亲切,能有个人不嫌弃他们,这还是多难得的挚友啊。
凌亦封:“如是兄可是要去乐坊?”
殷如是:“正是,你可要一同前去?这乐坊歌舞好,你我何不一起去听一听?”
凌亦封:“君子不享嗟来之食,也不喜声乐,我还是不要去了。”
殷如是听后哈哈大笑,这都是什么歪理?在他殷如是的眼里,就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了。他笑道:“亦封,你这样保守可不大好?万一这太学府的夫子也喜欢声色呢?你又该如何是好?”
凌亦封认真的来了一句:“避之。”
殷如是:“哈哈哈!你真是……让我怎么说你呢?这若是不能好好的享受一下,又谈何人生呢?”
凌亦封:“君子定当吃苦耐劳,奋发图强。不该只享受声乐,丝竹定当乱耳。”
殷如是拍了拍凌亦封的肩膀,又语重深长的说道:“亦封啊亦封,我看你这辈子是要栽在读书这条路上了。悠着点,人生也大抵不过是短短几年,这一眨眼也便过去了,你又何苦这般苛待自己呢?以你的才华,你大可靠为人写词作曲为生的,可惜了,你这榆木脑袋就是不懂。”
凌亦封:“我等岂是那般人?字画向来只卖给高雅之人,若是不懂得欣赏它,那我宁可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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