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临下的目光注视着他。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牛山终究还是杀不死刘启。
宗盛跟文官们并没有听到所谓杀人的嗤嗤的声音，一时间的不忍看，都匆匆扭头看去，看到了牛山拿着剑停留在刘启的胸前，一脸的扭曲，而刘启却是面带笑容看着他。
宗盛看过之后，还以为是自己及时的喊了一声，让这牛鼻子收了手，而那些文官们更是不解的看着牛山，这牛鼻子的脾气可是暴的厉害，那可是说杀你就杀你，可现在怎么就停了？
可谁又知道牛山的憋屈、无助，一时间许多复杂的情绪出现在他的脑海，他从来就没遇见一个让你杀，他却杀不死的人，这不现实是吧！
可今天牛山就碰见了不现实的事件！
“不可能，不可能——”牛山用足了力气，可就是刺不透，双脚踏定，可就是刺不透，别说刺不透，就连刘启的衣裳都没能刺穿。
“我就不信我杀不死你！”牛山后退一步，双手握剑，使劲一刺，就刺向了刘启的胸前，这次他没有刺心脏，而是想要刺透刘启的心脏。
这牛山的所作所为，让在场的百官们都大眼瞪小眼，不能小姐是什么状况了，而且听这牛山的意思是，他刚才没能杀得死刘启，而不是因为宗盛的及时的怒吼。
现在他们看到了什么？一个武将拿着剑，疯狂的刺向了那位仙长，而仙长依旧站在原地，牛山却想要一剑贯穿他的身体。
这一次，文武百官们都瞪着大眼一下也不眨的想要看个透彻，这杀人杀不死的还是头一回听说，也是头一回能看到。
“吼！！！！！给我死！！！”
牛山大吼一声，佩剑就刺上了刘启的衣衫，可，剑依旧停在了刘启的身前，不得再进一步，这一次百官们都是看的一清二楚，剑，就这么停在了那个他们眼中卫道士的身前。
“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牛山的再一次刺剑不进，而刘启只用了史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说着，很平淡很平静的一句话，却直透他的心窝。
“怀疑我身上穿着什么防护衣的，你可以来刺我的咽喉，或者是我全身任何的没有遮掩的地方！”刘启不等牛山说话，就再一次的提醒他，让他刺自己身上别的地方。
刘启的这话，让牛山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双目一凝，有了希望，看着刘启的双眼，就要有所动作。
可希望跟绝望之间永远都是有着不相接的平行线，而刘启给了牛山希望，何尝又不是给了他绝望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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