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婠儿抻着袖子拭泪,擦完又掉下来,总也擦不净,她想,这一走之后,便再没有这般待她的人了吧。
荆如意将竹马骑到苗婠儿跟前,小声问道:“婠儿姐,你嫁我吗?”
苗婠儿抿着嘴,声音微哑,红着眼道:“嫁!婠儿姐这辈子只给如意做媳妇儿,只嫁如意一个人。”
三日后,大雪初化的晌午,荆如意去找苗婠儿。一路上,雪水浸透了靴子,寒气直往骨头缝儿里逼。他想,要背婠儿姐回去才好,倘若她的靴子也给雪水浸了,那该多冷。
推门时才见,门栓已经上锁,好在伯母临终时给他留了一把锁匙。他打开铜锁,院内安安静静,秋千上斜倚着一根长长的竹竿。
荆如意心感不妙,奔到屋里,桌上搁着一封信件,上写‘如意亲启’。
荆如意抽出书信,上写道,
如意,婠儿姐有些事情要去处理,来不及与你道别,你可不准生气。
我这一走,不知几时能回,你乖乖的,不许使性子,往后年岁再大些,当婚便婚,可不准耽误。
我瞧着隆兴茶庄的二小姐,人便不错,知书达理的,必不会欺负了你去。有个人疼你、对你好,婠儿姐便也能安心了。
墙角柜子左首第二格抽屉里,有一口木匣,里头放着一枚丹药,你拿去给大伯服用。这药原是给娘亲的,眼下她老人家也吃不到了。
小如意,忘了婠儿姐,不准等我。
荆如意将信件折好,重新投入信封里,搁回桌上。瞧了瞧,似乎不是这样摆着的,便又挪了挪,像是从不曾拆开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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