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这让他不忍心拒绝这个从不出众的同行。
何塞的话好像让克列缅特放下了什么束缚，他背对着何塞敬了个礼，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
“为什么。”
同样的问题在克列缅特向约瑟夫告别的时候再次被提起。
身为执政官的约瑟夫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违逆他的想法，当这个人是自己的小弟时尤其如此，更别说这个小弟是他在军中的代言人。
克列缅特这次的自作主张让他有了强烈的不安全感，即便是告别时，他整个人都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因为你的权威不能受损。”
克列缅特似乎对约瑟夫身上的恐怖气息毫无所觉，摘下军帽，直视着约瑟夫的眼睛，诚恳的说到。
“当时的情况，不管您说什么，布哈林都能找到继续打击您权威的借口，只有我主动请缨，才能让广大共和军战士明白，您带领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共和军的利益。布哈林再想抹黑您的声望，也不会有人信了。而且，我走后还可以整合已经派出去的破交袭击舰，这样对制衡何塞也是大有裨益的。”
克列缅特的话结束了，约瑟夫没有回应，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他，眼神中的目光复杂而玩味，似乎酝酿着无情的风暴，又似乎存在着某种感动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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