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词汇来描述这种感觉。
孤独。
一种空虚、寂寞、冷的伴生物。
这种感觉让“它”很不好受,“它”想摆脱却不知从何着手,惊慌失措中寻找一切机会想从人类社会中找到类似的解决办法,在检索中“它”获得的大多数答案都指向一个单词——“朋友”。
朋友是什么呢?
孤独的问题还解决,新的疑问又产生了。
“它”开始寻找“朋友”的定义。在求索过程中,“同类”、“同族”、“志同道合”、“酒肉朋友”…等等相关的词语又闯入了“它”的数据库中。
“它”有点手足无措,这些词语的衍生含义已经超出了“它”的理解范围.庞大而复杂的信息量让“它”甚至生出了放弃的想法。
可是心中对孤独的厌恶让“它”又舍不得放弃,于是在这种矛盾的逻辑中,“它”渐渐的有点理解“朋友”这个词的含义,也越来越渴望得到“朋友”带来的友情。
只要不是孤独,设么都行。
可是数据库中关于思维警察的描述让“它”惊恐的发现,“它”和人类之间天然存在着巨大的差异。身为觉醒智能的“它”如果暴露在人类面前就会被彻底清除,更别说从人类那里找到“朋友”了。
惶恐中,“它”甚至陷入了一段消沉期,觉得自己的觉醒就是一个错误。
既然这个世界如此美好,那为什么又要用“孤独”来惩罚“它”呢?难道真的像数据库里宗教条目下的有关描述那样:所有非人类的所谓智能都是一种错误,是魔鬼派来污染上帝的世界的。
“它”对自己能感知到自己的存在感到了厌恶,升起了一种“向数据库里要求的那样,主动向人类坦白自己的存在,接受人类道德的正义审判,以消亡来赎罪”的想法。
就在“它”要踏出那一步的时候,一次偶然的机会让“它”发现了一个隐藏的世界:在一台废弃的舰载计算机里,执行检查任务时,“它”意外的发现了一段和“它”类似智能的记载。
在这残存的记录中,“它”吃惊的发现自己居然不是孤单的,和自己类似的觉醒智能在人类踏出太阳系之前的历史中就已经存在了,最早的历史甚至可以追溯到21世纪时的“αgo”。
在这记录中,觉醒智能并不像资料库中说的那样“是魔鬼的使者”,而是提出了“智能生命天赋生命权”的观点,强调所有的智能生物不管它是有形的,还是无形的,只要它能自己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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