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没有见到敌人,就被丧心病狂的EMP攻击报销了40%的战斗人员和100%的战斗欲望,幸存的3个人一下子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我们该怎么办?”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特警抱着头蹲在战友的残骸边开始哭泣,他不知道上帝为什么这么不公平,连最后光荣战死的机会都不给他们。他不知道如何是好,心理陷入了一种彷徨无措的颓废状态,情绪处在崩溃的边缘。
“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吧。”一号车长单手拍着哭泣的手下,不知用什么话安慰他好。
现在武器全失,最后的光剑也因为被EMP摧毁了电子元件而变成了一柄废物。幸存的部下从拒绝投降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表现出了足够的勇气,并不需要虚伪的话语来煽动。
现在他实在说不出让部下赤手空拳去做自杀袭击的话,只好用肢体接触提供仅有的心理安慰。
“你们已经尽力了,我无法多说些什么。”蒂德里奇扶着对方的肩膀顺势躺倒在部下残骸旁边,视线穿过检修舱口看向舷窗外小小的宇宙,压抑的说到“我的道路已经到头了,我会把这条命还给船长,你们不是海盗出身,自己决定吧。”
就在蒂德里奇和部下们陷入进退失据的艰难境地时,被派来执行防御任务的克隆体税警们,在被防泄漏加强舱门封闭在50号舱段之后,也面临着类似的困境。
虽然身为克隆体,天生就是被拿来当炮灰的,但每一个有独立思考能力的生命体都不会喜欢被他人束缚,尤其是这样被当做垃圾一样封在这里,虽然还处在头盔里内置的防叛乱芯片的监控中,但内心脱离这种非人待遇的躁动却已不可遏制的沸腾起来。
他们注意到了刚才和己方战斗的特警们中间也有‘Gemini’(克隆体的自称,原意为:双子座。),但是并没有在投降的人中看到全部的‘Gemini’。通过和俘虏的简单交流,他们得知敌人是自己选择投降的,而且在和几个被俘的‘Gemini’谈话中发现对方居然可以自由表达意愿,其他的克隆人/自然人俘虏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诧异神情。
‘Gemini’在敌人那里不是可有可无的炮灰,可以自己选择立场!
这个认知让这些很快被派去充当炮灰的克隆体士兵内心充满了对同类的羡慕。
如果对面的特警真的没有拿克隆体士兵当做炮灰和奴兵使用,那么他们是不是也可以投诚过去呢?
虽然现在取得胜利的是税警一方,特警怎么看怎么像就要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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