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我们身为奴婢,不可背后随意议论主子,不然让有心人听了去,记在心里,他日在主子面前告上一状或是‘随口’说上一嘴,会给姑娘带来不小的麻烦的。”琥珀好像随着夏梓曦的变化而变化,似乎之前见过的那个琥珀是假的,亦或是现在的样子才是她该有的模样。
“琥珀,你······”
“奇怪吗?是不是觉得我不像是我,像是另一个人?”琥珀笑了笑,看向叶凌轩。“叶公子,您觉得呢?”
“我不知道你真正的模样是什么样子,不过我能确定的是整个夏府内所有人都会出于任何目的伤害你家姑娘,但你们两个永远不会。”
“为何?为何您敢如此笃定?我们也就仅仅见过三次而已,世间无数恩爱的夫妻都不能如此笃定的表示自己的枕边人哪日不会因为利益伤害自己,您为何·····”
“细节。”
“何意?”
“无论何等身份的女子,都会被因为一些小小的细节而触动。当然也不仅如此,你和琉璃姑娘下意识的动作便能反映了你们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虽然叶凌轩温润如风的声音,但琉璃和琥珀依旧就得难以相信。“我记得第一次见你们家姑娘的时候,我记得那会儿她在前一日才落了水,病情还没有好转,身体还很虚弱。”
“确实如此,只是那能说明什么?”
“她作为府中唯一的嫡系,府中又正在举办宴席,如此正式的场合,她必须出面多少说两句。我记得当时她说的时候,你们两个就站在她身旁不到两步远的距离,琉璃怀中一直抱着大氅和一个薄薄垫子,一直守着你们家姑娘;她离开大家视线的时候,你们两个把她带到一旁小憩一会儿,因为她前两日落了水,又受了风寒,你们好像还特意找了一个避风的地方。”叶凌轩临时又想到了什么,停顿了一下。
“另外,在我给她诊治的时候,你们姑娘不爱吃姜,因而她喝的粥里面就没有看到一根或是一粒生姜。”
“这是我们做下人最基本,也应该做的,并不能说明什么。”
“若是以上所说的都是作为一等丫鬟或是下人该做的,那当一个人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会露出人性最真实,也是最丑陋的一面。”
“叶公子,您所指的是······”
“就在我们出府布施的那段时间,遇袭了,你们姑娘成了如今这般,我记得我抱着你们姑娘从那间屋子出来的时候,琥珀你什么也不顾的立马冲了过来,丝毫不在意还有没有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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