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闻见了鱼香，金芮茜醒了过来，等关小鱼将鱼端到金芮茜面前的时候，她早已拿着筷子做好了开动准备。
“下午教你的记住了多少？”关小鱼问道。
金芮茜小口吃着鱼，“忘了。”
关小鱼无语，但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一个听课能听睡着的学生，成绩怎么样他最清楚，因为他自己就是例子。
吃完饭之后，关小鱼怕金芮茜待在屋里久了会闷，所以带着她到屋外透气。
夜里的星光很好看，江面倒映出临江别苑的轮廓，被光辉照得如同一块金色水晶。
二人向灰木折桥外走去，江风吹来，关小鱼微微皱眉，因为空气里夹杂着一股奇怪的气味。
关小鱼瞭望四周，当即看见了江滩上那块被腐蚀成黑土地的地方。
关小鱼带着金芮茜向那片黑土地走去，随着越来越近，那种味道越来越浓厚。
最终变成一种极具刺激性的腐臭味道，闻着让人作呕。
关小鱼望着脚下的黑土地，想要查看一下土质，却下不去手，因为感觉会很脏。
此时关小鱼扭头看向金芮茜，发现她竟然跟没事的人一样，既没有捂鼻子，也没有任何不适。
关小鱼一怔，“这么臭的味道，你闻不见吗？”
金芮茜愣了愣，“什么？”
金芮茜就跟没事的人一样，似乎根本不知道关小鱼在说什么。
关小鱼有些诧异，因为这种程度的刺激性气味只要是个正常人类都会难以忍受，而金芮茜竟然可以不受影响。
关小鱼严重怀疑金芮茜的鼻子是不是有问题。
最终，关小鱼实在是受不了屋外的气味，所以带着金芮茜快快地回屋去了。
“今天晚上讲什么故事？”关小鱼问道。
“都可以。”
“那我给你讲一个老和尚抓蛇的故事。”
“好。”
“从前，有一条蛇叫白素贞……”
……
……
第二天一早，关小鱼便悄悄起床，跑到屋外去钓鱼，阿斗也顺便跟了出来，坐在关小鱼身旁。
从背后看去，关小鱼和阿斗一大一小两道背影坐在灰木折桥上，江风拂过，远处的江水与晨曦格外美好，仿佛连时间也静止。
某刻，阿斗脖子上的铃铛突然响了起来。
关小鱼一怔，心中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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