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道：“龙众和天众的区别是，龙众自称拥有上古神龙血统，虽然没有仙源，但拥有堪比仙源的‘龙源’作为本源力量，实力同样无比强大，加上龙众在天龙皇朝中属于皇族，龙皇又被亿万信神者尊为龙神，所以龙众虽在排名上低于天众，但从实力、地位、信徒数量等各方面都与天众旗鼓相当。”
“我的天……”关小鱼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了，“如果这样说的话，我拥有双生源灵，拥有仙源，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天众’，天众是那什么天龙八部之首，那我岂不就成了天龙皇朝的余孽？”
王阎道：“可以这样理解。”
关小鱼：“……”
如果早知道自己的双生源灵会牵扯这么多烂事情，他当初就应该听余冰的，不暴露自己的双生源灵了。
现在卧龙学院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正所谓“人上一百，形形色色；人上一千，必有内奸”……万一卧龙学院某位教习或者同学绷不住了，把消息说漏了嘴，那关小鱼岂不是死得很惨？
关小鱼突然觉得那个身穿黑衣、头戴斗笠的中年男人做事很有道理，刚开始他还觉得把卧龙学院知道秘密的每一个人都监视起来会显得不太人道。现在关小鱼认为那样很科学、很人道。无论如何，自己拥有双生源灵这个秘密一定不能被泄露出去，因为他还不想被国家追杀。
关小鱼深呼了一口气“去了汉江以后，我的象生源灵就先不用了，反正夜猎什么的，有天书就已经足够。”
王阎道：“我们也是这个意思，不到生死关头，象生源灵以及仙源最好都不要再使用。你在学院的资料我们都已经检查过，没有任何问题，你现在的源灵就是天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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