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个黑道,都服他。”
“你呢?”狗彪问。
“我也服他。”大哥哈哈大笑道:“心服口服。”
“但你没跟他打过交道。”狗彪叹了口气,有些失落。
“我听过他的故事。”大哥面不改色的说道,眼神变得悠远:“一个人够不够牛逼,就得看他死后有多少人还能记住他,王庆山做到了这一点,十年,二十年,五十年,在海城里,多多少少都会有人想起他吧.......”
狗彪揉了揉眼睛,越是揉,泪水就越止不住。
“老大死得太冤了........”狗彪声音嘶哑的说:“他不该就这么憋屈的死了!哪怕是死,他也得死得轰轰烈烈才行啊!”
“他已经不是一个黑社会大哥了,他代表的是一种精神,所以他死得憋屈,还是死得轰轰烈烈,已经无所谓了。”大哥长长的叹了口气,伸出手去拍了拍狗彪的肩膀:“你的老大很了不起,在海城里,提到道义,谁不会想起王庆山?”
狗彪笑着点头,不停的擦着眼泪。
“狗彪哥,晚上一起喝一顿?”二哥问。
“不了,我安排好车了,一会儿就得走。”狗彪说道:“在海城里,我仇家多,你应该清楚。”
“有我们在,谁敢动你?”傻哥笑道。
二哥摇了摇头:“行,你先走吧。”
他之所以没有强留狗彪,原因就一个。
他能在海城里保住狗彪,不代表出了海城还能保住他。
如果有人尾随狗彪出了海城,然后在半路把他黑了呢?这个谁能说清楚?
哪怕这种事发生的几率可以忽略不计,二哥也不能让狗彪冒险,更何况狗彪自己也不想冒险。
冒险,那就是对不住已经去世的王庆山!
于当天傍晚,大哥,二哥,傻哥,他们三个人在某家饭店里包下了一个包间。
喝着廉价的二锅头,大哥谈起了最近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妈的,权力确实是一种让人害怕的东西啊。”大哥感慨道:“这几天,我跟李书记见了不少人,我们见到的那些白道高官,哪一个不是平常在底下冲黑道耀武扬威的?看见李书记的时候,他们就跟狗一样,说话都低三下四的.......”
“正常。”二哥说道。
“你知道不,二子,他们看见我的时候,都对我客客气气的。”大哥苦笑道:“就因为我是李书记的保镖,他们就能这么对我,你想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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